的女朋友不可,但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糗态令他心里很不平衡,加上唐威廷来搅局,更令他的不满上升到顶点。
“嘿,至少我的企图没有你这么明显。”虽然他也曾经用过这个烂招,但他幸运的得到翩翩的垂爱;不像这小表,翩翩都说不要了还硬来,教他怎能不生气?
“你…”李崇德气疯了,背包一甩,临走前还撂下狠话。“最好你们不会怎么样,要不然我一定让你们好看!”说完,便气呼呼地走了。
巫翩翩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双腿便不自觉地发软,差点没瘫坐在泥巴地上。
唐威廷像在捞鱼那般将她捞起,搂着她的腰,支撑她的重量。“你还好吧?”
“对不起,我…”
“回家再说。”
…
回到可爱的红砖屋,这才发现适才被李崇德以蛮力抓住的手腕,整整青紫了一圈,于是巫翩翩的命运再次被葯洗召唤,不过地点被移至唐威廷的房里。
依照往例,巫翩翩依然惨叫,不过没有上次脚踝扭伤那般疼痛,所以她这次叫得小声许多。
“有什么好叫的?”唐威廷一口气闷在胸口,沈着脸问道。
眼眶里噙着满满的水雾,她很勇敢地没让眼泪掉下来。“痛啊…”唐威廷稍停了下,抬眼瞪她。“刚才用热毛巾敷过了,还痛?”
“嗯。”拜托,热毛巾又没有麻醉的效果,瘀青还在,当然还是会痛啊!
“你活该啦!”他陡地冷冷应了声,完全出乎巫翩翩的预料。
“老师?”他怎么这样啦!人家才被李崇德狠狠地吓过,手腕又整圈瘀青,他还对人家凶…
轻叹口气,用浸泡热毛巾的热水洗净手上的葯渍,他起身坐到她身边的位置。“你怎么没告诉我,那小子在追你的事?”
虽然他早就隐隐有这种预感,但亲眼目睹那小子对她动粗又是另一回事;那小子是不对,太过躁进,但最不可原谅的是她,她竟然只字未提!
“这…这又不是什么太特别的事。”其实她是不想提,只因不想惹得他不高兴嘛!
“是啊,不是什么太特别的事。”他言不由衷,轻缓地拉起她青紫的小手。“要不是我到图书馆找你,正巧遇上那小表的劣行,我看你怎么办?你逃得开吗你?”
巫翩翩的眼由他的手移至他的脸。“到图书馆找我?什么事找我啊?”
“没事就不能找你喔?”懊恼地瞪她一眼,唐威廷的颜骨微微发烫。“我想你不行吗?”他粗声粗气地低吼。甜甜的笑意跃上嘴角,巫翩翩感到好窝心。
“嗯,谢谢你想我喔!”另一只小手覆在他的大掌上,她很高兴是老师救了自己。“要不是你想见我,继而跑去找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崇德呢!”
“你啊!看你以后怎么跟他一起上课?”说到李崇德他就气,气她不懂得好好保护自己。
巫翩翩咬了咬唇。“嗯,顶多以后离他远一点喽!”也只能这般消极地逃避了。
唐威廷忽地笑了。
“你笑什么?”噢!他怎能笑起来也这么好看,真是令她目眩神迷。
“我笑你一遇到事情就只会躲。”伸手摘掉她的眼镜,他的笑变得温柔。“先是躲我,再来是那个小子,以后你还想躲谁?”
“我哪有?”一摘掉眼镜,她的视线就变得迷蒙,要不是他的距离还算近,她恐怕会连他的五官都看不清的。“欸!眼镜还我啦!我看不清楚了。”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眼镜。”他低头吮住她的红唇,然后满足地轻叹一声。
摘掉眼镜的她,既清丽又灵秀;这是他的私心,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她的秀丽,因此从没建议她改戴隐形眼镜,只准自己看见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老师…”她害羞地承接他的吻,心里胀满甜蜜的感动。
唐威廷的唇凝在她嘴边。“到这时候还叫我老师?没情调。”
呜…他好可怜喔!难得对一个女人动心,结果这女人却经常泼他冷水,害他的热情不能持续,始终不能更进一步疼爱她。
哎,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耶,总会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嘛,这样下去他怎么受得了?
甭男寡女同住一屋,她又每天在自己面前晃过来晃过去,他实在无法不无时无刻想对她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