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假扮成男子犯下那桩案子。这对…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毕竟戏台上常常应戏码所需,偶尔也得反串小生。”
“喔?”再挑起一边眉毛,云芜名对她明显的谎言恼怒地说:“那么你说说自己投的是什么案?盗窃、抢劫、杀人、放火,哪一桩?”
他连串犀利的问句,将银雪问倒了。她睁着双无辜的大眼,一语不发地瞪着他,但云芜名无法原谅她这种不顾己身为人顶罪的作法,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说:“跟我来。”
啊地惊呼一声,银雪身不由主地被他拉着走,望着那明显写着不悦的侧脸,银雪不知他想做什么,但…我多么地愚蠢而可耻,即使他正在生气,我却如此的高兴,有多少日,夫君的手不曾这样握着我的手,这温暖的感触和过去一模一样,彷佛回到过去…
就在银雪沉浸于回忆里时,云芜名已经推开一处以木制栅栏围起的一小处空地,飘荡在四周的空气顿时阴森寒冷,空地上草木不生,一根直挺挺的木头笔直地立在中心,同时横向钉着的小木竿上还悬着一个随风摇摆的空荡草绳圈。
“这里是什么地方,应该不用我说明了吧?”
他冷冷地放开她的手,推她走向中央说:“你所做的蠢事,就是打算得到这种下场吗?在众人的围观中,吊在那儿,一等令下就除去脚下的木箱,好让你慢慢地窒息、断气。你以为『顶替』他人的罪是什么有趣或有意义的事吗?你将律法当成了什么样的儿戏!这不是能随口说说的!”
倒抽口气,银雪退了两步,她害怕地看着四周,因为他的形容太过血淋淋活生生,她好象能看到…
弟弟犯下的罪有这么严重?严重到要受吊刑…银鹰,你到底做了什么?
等等,还不能确定一定是银鹰的罪吧?他们也许只是想问案,也许银鹰是被谁陷害或栽赃的,总之还未到绝望的地步。弟弟身为无极门少主,平时与人结怨的机会很多,可是她相信银鹰绝不会是恣意杀人的凶犯,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好了。说吧!那画中人是你的谁?为何要这样掩护他?是你的亲人吧?毕竟你们有着如此相似的脸。如果是这样,快点告诉我他人在何方?”他一步步地推敲,再想不出解答,他云芜名也不用吃捕快这行饭了。
扁是这样相似的脸,除了血缘之外,还有什么解释?
何况除了自己的亲人,又有谁会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替他顶罪?
再者,一个名叫解银鹰,一个是名叫银雪的戏子,要说巧合也太多了些。
银雪拚命地摇着头。“我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那为何要来替他投案?你知道自己这样也是犯下谎报之罪吗?”芜名严厉地说。
银雪咬住下唇。“我只是想再见你一次,所以…”
“见我?我有什么好见的。”他觉得可笑。
“你…你真的不记得我或是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了吗?劲风。”
气氛登时逆转,原本被迫的人转为逼迫的人。
低语着,银雪掀起两帘沾泪的长睫毛,黑眸湿意浮现。“我们成亲已经三年了,难道你一点印象也没有?你说你不是劲风,是骗我的吧?你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所以不能与我相认。那么,此刻别无他人,只有我,请告诉我你的理由,我可以听你的解释,劲风。我求的就只有这些!”
她果然还是没放弃。不管自己好说歹说,她就是不信。芜名蹙起眉。“你希望我怎么说呢?我确实不记得你,更不记得我何曾与你定下婚约。凭你的美貌,相信不乏追求者,何苦这样死命地要将夫君的头衔挂在我身上,我着实不懂,银雪姑娘。”
“因为你一定是劲风,我不会认错的。”
看来不下点猛葯是无法将她点醒了。芜名不愿使出这种手段,但是眼下也别无选择了,他扯起一边的唇角,泛起冷笑说:“好吧,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我被你打动了,那么我就来充当你的夫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