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了她,会不知所措;见不到她,会让想念蚀慌脑袋…唉,怎样都不好受。
“嘿,你还没回答我呢。”女同事乙拨动长发,轻笑问道:“晚上一起上吃饭?”
牵唇怯笑,在聂骉眼里,唯一会让他心乱的只有吕若玲。
其余的,都是他叫不出名字的陌生人,不放在心上的、
因为不在乎,是以没有患得患失的紧张感,即便是拒绝,也表现得十分镇定,只是仍稍嫌不常与人接触的生涩。“不用了,谢谢。”
“加上我们两个作陪,营业部三大美女与你同桌吃饭,是你的荣幸欸!”
美女?他推正眼镜仔细瞧,然后静静摇头。
嘈杂的女人交谈声凝在空气中。“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还有更美的。”黎、雨朵、若玲、曼曼,甚至是白杨都比她们更美。“我见过更美的。”这是实话。
女人最忌这类的话,在场女将莫不擦腰重哼“给你脸不要脸,算了算了!不要拉倒。走开走开!不要占着我的位子不放,我很忙,有很多工作等着做,不像你只是个维修工,走开!”前后态度有若云泥之差。
聂骉也不以为意,好脾气地退出营业部。
白杨不服气地飘了过来。
“什么嘛!罢开始还以为你是微服出巡的谁谁谁、马屁直拍的,现在又变了一副嘴脸。聂,你们这时代的人就这么不讲情面吗?好歹你也帮了她们不是?”
聂骉笑笑地回应。
“脾气再好,也不能这样让人瞧扁,总要给对方一些教训。”白杨握拳,义愤填膺。
“你别生气,我不在乎。”按照工作行程表,他朝下一站影印室前进。“一时情绪化的意气之争并没有意义,生气又如何?不生气又怎样?改变不了旁人对我的观感不足?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生气?”
“吃了饭之后,过几个小时还是会觉得饿,既然吃也饿、不吃也饿,你又为什么要天天照三餐吃饭?”歪理人人会掰,各有巧妙不同。
“呃…这是两码子事,不能混为一谈。吃饭是为维持生命,但生气…你知道吗?人只要一生气,会刺激不好的激素分泌,进而扼杀脑细胞,根据科学家最保守的估计,平均生气一次就会导致数万个脑细胞死亡,虽然脑细胞会再生,但再生的速度如果比不上脑细胞死亡的速度,还是会变笨…”
“聂…”饶了她吧!“我只是个白杨树精,请别拿现代科学来折腾我好吗?”
来这里已经好些天了,她连见到转世冤家的机会都没有,这事想来就已够她沮丧了,现下聂骉又净拿她不懂的学问落井下石。
“聂,你不想见若玲吗?”
像她,知道转世后燕观鸿的存在后,心心念念的只是两个字…见他。
偏偏,由于施咒的画轴限制了她不能恣意飘荡,让她只能跟在聂骉身边,离不了太远。
聂骉转进影印室,声音拉回白杨的注意力。
“说不想是骗人的。”他叹口气“本来以为事情会像你所说的,在同—个地方可以有更多见面的机会,但却似乎相反。以玄学的观点来看,我跟她或许没有你所谓的缘分。”
“才不…有人来了,我先躲起来。”白杨语毕,如烟般飘进藏在工具箱的书轴里。
两个轻重不一的脚步声踏进影印室,聂骉默默蹲在有问题的影印机前,继续不起眼的修缮工作。
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在十坪大的影印室内分外清晰。
聂骉一开始并不在意,直到“吕若玲”三个字引得他侧耳倾听。
“听说了吗?吕若玲和田蜜在茶水间吵架的事?”
“公司上下都传说吕若玲之所以调进总经理办公室,是因为走后门。说真的,如果是你,你会选谁当女友?”
“何芳芳不错,就是太冷了点;田蜜…腿很漂亮,却高傲得像孔雀,以为男人都应该拜倒在她一双长腿下。如果是我,倒觉得刚进公司的柳忍冬不错,我见犹怜的模样很吸引人,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