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之前,本来就可以有选择的机会。”
“不知道你前世是不是也是这副痞子样。”记得回头要问问白杨。
“什么?”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炳,从以前到现在都一样,这女人老爱说些莫各其妙的话。“你改行当起骗死人不偿命的算命师?教授要是知道,他老人家肯定会非常失望。”
“你对若玲没有意思,就别招惹她,你应该很清楚她对你…”“暗恋!”他接续“很浪漫的说法是不?但与我无关。她是我的学妹,按理说我这个学长也该照顾她。”
冰冷的眼凝望眼前看似成熟、却又不像真正长大的男人。“你是因为花心才这么滥情,还是因为没有心才这么肆无忌惮地伤人?我很好奇。”
燕观鸿不自在地将视线转向引爆战火的那盘龙虾沙拉,发现盘中早就空空如也。“鱼翁得利,你跟我也没什么可争了。很高兴见到你,忘恩。”
这种转移话题的手法真差劲!
“我并不高兴见到你。”她很老实,也不欣赏对方造作的客套。
对方脸色微沉,但还勉强有笑容。“那可真遗憾。”
此姝还是老样子,在让对方难堪之后,还能面无表情。
“我一点也不觉得。”
此话出口,果然让燕观鸿礼貌性的微笑凝结成冰,带着薄怒离去。
不久俊,村上怜一从同乡的话题中趁隙退离,找到了她。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看得出来?”她以为自己的表情一向单调。
“只有我看得出来。发生什么事?”
“你相不相信前世债、今生还?”
“相信。”他轻搂佳人入怀“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没有什么是绝对存在或绝对不存在的,否则我们何以存在这人世?”
“我欣赏你的说词,哲学家。让我们在一旁看好戏吧。”
好戏?
“关于谁?”他好奇地问。
“很多人。”她靠着他,闭目养神。
“忘恩,我不欣赏你打哑谜的方式,愈来愈像预言。”
“也许我真有那么一点预言的能力也说不定。”
黎忘恩再瞄向仍与女伴谈笑的燕观鸿几眼。
看来聂骉的情路是有得熬了,她想。
…
聂骉最近是不是在生气?
虽然吕若玲很怀疑他也会有生气的时候。认识他一年多,不曾见过他有所谓的“脾气”总是温吞、总是呆然、总是害羞得像株含羞草。
这样的男人,要她相信他会生气,实在太难了。
但毕竟只是个平凡人,总会有发脾气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对象似乎是她,否则他近日不会刻意躲她。
懊不会…是那天她情绪化的迁怒使然吧。
本来只是忍不住诉苦,但不知怎么搞的,说到后来心火愈旺,明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更非始作俑者,却故意把他的话听岔,存心找藉口对他发顿脾气。
换作是她被那样对待,绝对会气得全身发抖。
这么一想,走向维修组的脚步顿时变得沉重,最后停在门外,一方面是还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一方面是因为里头的气氛热络,而这股热络,全围绕着聂骉。
一直以为他不善与人交往,然而,今天呈现在她眼底的事实是…
即便聂骉不善说话、有些孤僻,还是有人欣赏他、围绕在他身边,哪怕他仍然自顾自埋首桌前,甚至应也不应对方一声。
在他身边的人,男女皆有,这让吕若玲的心沉了下。
这份沉重,竟有点骏涩,仿佛看见原本属于自己、万般珍惜的宝物彼人当面取走。
他在这儿适应得很好,根本不用她担心,一股气窜上心头,吕若玲突然觉得自己为他的担忧很多余。
为他担心这、操心那是种习惯,然而,当她发现其实这些对他来说可有可无,没有她在,他也能在公司过得很好…这让她情绪大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