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创设的。“真羡慕你,要什么有什么。”
“你不也是。”
不,至少有一样东西她要不到,或者该说她曾经拥有,后来却失去了,而且再也要不回来。
他的心,她要不回来。
“其实我也料到你会来找我。等我一下。”雷茵转身花了几分钟交代护士处理善后,才又看向他。“到我办公室,我们边走边谈。”步出门诊室。
“也好。”他跟在后头。
“她都跟你说了吧?”她猜测,像雨朵那样柔弱的女人,能派得上用场的武器大概只有哭诉撒娇、搬弄是非了。
“说什么?”
“别装傻,她一定万般委屈地窝在你怀里,跟你哭诉我对她又抓又打的。”
“雨朵是不可能哭闹的。”她只会把旁人逼得快捉狂。“雷茵,你真的这么做了?”
“她怎么说就怎么着,反正你只会相信她说的。”
“问题是,她什么都没说。”一句认真的“忘了”让他连问都不必问。
如果她说忘了就是真的忘了,怎么逼她也想不起来,这种差劲到家的记忆力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雷茵冷冷一哼,摆明了不信。“我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何来的对错?雷茵,就算已经不是情人,你也应该还记得我的为人,而我也知道你的,你不是这种人。”
“呵,原来我在你心里的评价这么高。”雷茵打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村上隆史跟着进去。“我对你的评价一向很高,我最欣赏的就是你很理智,从不会感情用事。”
“但是遇上了感情,”她点了根菸,吐出一口白雾。“还能不感情用事吗?”
拾手欲吸第二口,却被村上隆史抢先一步把菸截走。
“抱歉,我忘了你不喜欢菸味。”
他定定端详她黯然的脸庞,缓缓舒了一口气,重申:“雨朵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谎。”
“是真的,我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打转。我要答案,你跟雨朵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
“吵架,我跟她吵架。”
墨眸写满不敢置信。
他的雨朵会跟人吵架?
“恕我无法想像雨朵和人吵架的样子。”那比台湾六月天下大雪还诡异。
“我跟她还打了起来。”
打!一样教他无法想像,错愕地张大嘴。
“你不相信?”
“我…难以置信。”
“那你以为呢?你不笨,用用你的逻辑思考能力去推想啊。”
村上隆史正经八百地瞧着她,像在看诊似的,好半晌,才抿起笑纹“我所能推想到的不多。大概是你想跟她做正常人的沟通,却被她无厘头的对话逼急,而雨朵想走,你却执意要把话说完,之后发生小小的拉扯,然后…”他指指她领口。“雨朵不小心扯开你的领口,露出你配戴的十字架,之后就发生那件事了。”
雷茵闻言,双眸瞪得像铜铃般大。
“我说对了?”
“…她很奇怪。”一个人就这么平空消失,如今回想起来,不是自己眼花就是疯了。“即便如此,你还是选择她?”
他但笑不语,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你也变得不正常了。”简直是疯狂!
村上隆史神色一整。“这世上有很多事是我们未知的,正常与不正常是相对且共存的,且是以一般大众为取向所画出的界线,到底是不是最正确的,答案至今没有人敢拍胸脯保证。”
搓搓手臂,雷茵苦笑不已“真不习惯摘去玩世不恭面具的你,我还以为你认真的表情,只能在手术台上看得到。”
“我也想要认真地过日子啊。”他笑。“让你失望了?”
“还好。”雷茵皱皱鼻,转身背对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帮我跟她说声抱歉,那天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