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他不反对。
他可以是女人的朋友,也可以当情人,拿捏角色之间的分寸是他的绝活。
否则,怎么吸引女人的注意?又如何在TenderMen荣登业绩之冠,光荣退役?
回避他似乎太过露骨的凝视,唐思琪的目光转向拥挤的捷运站,注意到夜晚的露天咖啡座坐满了三三两两的客人,神情无不轻松舒缓,陶醉在舞台上主唱者醇厚的歌声中。
成串的小灯泡像彩带般妆点上四周的行道树,红黄蓝的三色缤纷也跟着音乐的拍子明灭跳动。
夜晚的淡水在巧心设计下,别有一番迷人风情。
此时,音乐转奏另一首曲目,台上的主唱者也跟着改变唱腔,模仿起ANDYWILLIAMS的声调,唱出节奏轻快的“HAPPYHEART。”
或许是音乐的陶冶,唐思琪打结的眉逐渐舒开“我好久没到这里了,从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时间走走逛逛。”
念大学的时候,她常常心血来潮招呼三五好友四处游玩,那种不按牌理出牌的疯狂,对出社会之后便循规蹈矩生活着的她来说,己经是好遥远的回忆了。
堡作的压力、想有所成就的企图,让她毅然决然舍弃那样任性的自在,早忘了那份即想即行的狂放。
“那么,就请你放轻松,让我带你四处逛逛吧。”他伸出手。“我保证我会是最好的游件。”
回眸细看身边男人的脸,她应该防备他的。唐思琪如此告诫自己。
她从未见过如他这般俊美与阴柔兼具却又相得益彰的男人,全身上下笼罩一股坏坏的、勾引人的妖冶气息。
是的,她的确该小心防范,可是…
手已不由自主地放进他掌中,隔着手套,仍然可以感觉到他的暖意。
明明是夏暑季节,这样牵着手却不觉得灼热。
“我需要付带你出场的钟点费吗?”
“这种话从美女口中说出来真是伤人。”可法·雷低头再度在她手背上吮落一吻。“你只需要负责一路上的花费即可。”没钱就是没钱,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你真的身无分文?”好怀疑。
他双手摊向左右,门户大开。“我很乐意让你亲自搜身。”
“我的男…前男友很在意让女方付钱这种事。”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在意的,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准男人工作赚钱。”牵起她的手,并肩沿着堤防边漫步。
唐思琪静静地走着,一时思绪百转。
“现在不是常听到宣传男女平权的概念吗?男主外、女主内早就是百年前的旧观念,风水轮流转一回,女主外、男主内又何妨?”他突然在一个摊贩前停下。“吃不吃虾卷?这一家卖的挺好吃。”
可法·雷用事实证明…自己的确不介意女方付费。
转眼间,打扮入时的都会男女手上各拿着一串虾卷。
唐思琪瞅着他,看不出他有丝毫心虚,表情再自然不过。
“我跟他刚开始交往的时候,通常是把钱从桌面下偷偷递给他,让他去付帐:后来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跟他出门都是我买单,就连分手那天也是一样…你们派似乎很习惯让女方花钱?”话题转得很没逻辑。
“你要因为我的职业而鄙视我吗?”他苦笑道:“或者,在你的想法里,男人跟女人出门,一切开销应该白男方负责?这跟一方面要求男女平等,一方面又希望男人替她拉椅子的女权主义者有何不同?你不觉得这是双重标准?”
思忖一会,她不得不点头。“你说得有理。”
“所以,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好吗?”
望着他喜孜孜的脸,不知怎的,她竟点头了。
…
“如果把自己交给你的结果是这样,我收回那句话。”
望着淡水有名的鱼丸、真理街的“阿给”外加满桌的海产热炒,唐思琪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前所未有的后悔。
“你确定我们吃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