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不顾她的抗议,硬是将她按躺在软榻上,一把摸上她柳腰上的腰带,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它解开。
“啊!你别乱来。”天啊!万一被别人瞧见了会怎么想?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呀,呜呜…她不依啦!
“…你若不想腰伤更加重的话,就给我闭嘴!”烈日的声音低沉地回荡着。
这女人就不能有一刻安静吗?
烈日皱起了眉,掌下的纤腰这么细、这么白皙,感觉这小女人甚至比香莲还要脆弱,好像一动就会给折断似的。
一阵清凉的感觉袭上腰间,赤雪燕这才回过头去。“这、这是什么?”
“雪龙伤葯。”他仔细替她抹上一层薄薄的葯膏,沁凉的感觉随着他大手的推揉渗进了皮肤之内。“这是我千葯国特制的伤葯,对这种跌打损伤很有效。”
原本紧张万分的赤雪燕在听到他的解释之后,并见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这才放心下来。
他的大手好温暖。
长指规律地在自己的肌肤上滑动着,练琴长了厚茧的指头摩挲着她柔嫩的纤腰…
这个男人虽然嘴巴很讨厌,可是他的手指却让她感觉很舒服。
“你长年征战,难免筋骨不顺或是得内伤,有适当的推拿会比较好。”他缓缓地帮她将筋肉都放松了,葯效也已发挥。
“啊…”她像只撒娇的小猫,舒服地放松全身。
她的声音细细柔柔地传入他耳里,再加上一头倾泄而下的青丝,有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娇媚?
他在想什么?
居然把“娇媚”二字放在这个母夜叉身上?这…他一定是思念香莲过度,脑袋才会不清不楚的。
“燕妹妹,你好些没?”
突然,门外传来明玺的声音,赤雪燕抬头望向门外。
“玺玺玺玺…玺哥哥!”哎哟喂呀!她最不愿意被人看到的一幕,居然被玺哥哥看见了!
只见明玺的身影出现在门外,脸上的笑容因为撞见床铺上的两人而有些僵硬。
她,衣衫不整,裙带被解,雪肤外露。
他,双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两人状似亲密。
“放、放开我!”天天天天天啊!她不要玺哥哥误会啊!
“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明玺脸上的笑容柔和了起来,脚步也慢慢地往后退去。“没关系,就当本宫没来过,你们继续、继续。”
“不要走啊,玺哥哥…”她急着要下床,这事一定要说清楚讲明白,否则她一世清白就会毁于一旦。
他连忙抓住她。“不要动,我正推拿到伤处。”
玺哥哥,事情绝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啦!呜呜呜…赤雪燕一颗心在淌血,两只小手紧握成拳。
烈日思前想后的,忍不住问道:“你喜欢太子殿下?”
这天外飞来一笔的问话,让赤雪燕的脸红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瞧你这副紧张样,只有在怕情人误解时才会流露出真情。”推拿完毕,他终于离开她身上。
“我是很喜欢玺哥哥。”她再度躺回软榻上,小脸充满对未来的憧憬。“我要当他的王妃!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他冷嗤一声,这个女人真是不害臊,在别人面前也不懂得掩饰一下自己的情感。
“你凭什么认为太子殿下会喜欢你这种女人?”拿出手绢,烈日擦拭自己沾满膏葯的手,眼里尽是对她太过自信的嘲笑。
“因为我是最爱他的人。”赤雪燕那双杏眸闪着光芒,毫不思索地说。
“你要怎么证明你是最爱他的入?”他挑眉问,对于她如此直率表达自己的情感感到不可思议。
在烈日的观念里,女子便要娴淑文静,然而赤雪燕却完完全全打破了他对女人的观念。
她抬起下巴,义正辞严地回道:“我为他出生入死,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他所托付给我的重责大任,我从来没有一次令他失望。”顿了一下,而后又道:“我爱人的方式,就是要让他幸福没烦恼!”
“这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烈日的眸里浮现一丝伤感。“可是对他而言,这也许不是他想要的。”
是的,就像他对香莲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