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踮起脚尖时,身子忽然一晃。
他连忙抢进,赶在她倒地之前扶住她。她颓然扬首,朝他送来一个虚弱的微笑。
“我真没用,亦凡…”嗓音一顿,她惊愕地瞪大眸“哥哥?”
“你脸色很难看。”他责备她,伸手抚上她的前额,目光更是一沉“好像有点发烧了。”
“真…真的吗?”
“跟我回房。”他命令。
“我不…”
“跟我走!”他不许她反抗,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拥着她走出练习室。
男性化的气息扑向她鼻尖,她忽地有些晕眩,心韵不知不觉加速。
真发烧了吗?否则为什么连脸颊也烫了呢?她咬住唇,仰望梁潇的眸光迷蒙。
“哥哥,我们不是…在冷战吗?”将近两个月,他一直对她不理不睬的啊。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跟我计较?”梁潇不高兴地怒斥她。
“我…”她不是要跟他计较,更不是想反抗,她只是…只是太高兴了啊!他这么久不理她,今天却这么温柔地将她拥在怀里,她觉得…好幸福。
他带她回到她的卧室。
“我想先洗澡。”她抬头,猫咪般地低语。
“先休息吧。”
“可人家全身都是汗,不洗难受嘛。”
“好吧。”拗不过她,梁潇只得由她“小心别在浴室里昏倒了。”他微笑,替她准备好换洗衣物,递给她“我在外面等你。”
“嗯。”她点头,拉开卧室内的浴室门扉,踏进浴室。
大概真的发了烧吧。她觉得全身好烫,将沐浴乳抹上湿润的娇躯时,细腻的肌肤甚至晕染开一层薄薄嫣红。
她愣愣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好一会儿,她的心一动,忽然转过头,望向雾面玻璃门。水气在门扉放肆地漫开白雾,让她甚至连门外那抹浅淡的人影都捉摸不着。
可却清晰地感觉他的存在。
“…风铃,你没事吧?没晕倒吧?”关切的嗓音自门外传来。
她一颤“我很好。”
肌肤更红艳了,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扮哥,就在门外…
“小心点。洗完出来喝鸡汤。”
“哦,好。”她扬声应道。
身体似乎有某些部位异常敏感了起来,她看也不敢看,急忙站在莲蓬头下任水流冲刷漫蕴开来的陌生情动。
数分钟后,她终于慢慢拉开雾面玻璃门扉。
“洗完啦?”他对她笑,一把揽住她,扶她上床。“怎么脸这么红?”他坐在床畔俯视她,忧戚地拧眉“是不是很不舒服?”
她呼吸一促“不…不是。”
他倒了一杯热开水过来“喝一点,补充水分。”
她依言饮了一口,却不意呛到。
“小心一点。”他拍抚她的背脊“怎么样?有没有舒服点?”
“嗯。”他将体温计塞入她嘴里“含着。”
“嗯。”她乖乖照做,只是美丽的眼一直离不开他。
他忽地叹息了,左手抚弄着她微烫的额“听说你拿到参赛资格了。”
她点头。
“任性的丫头!真拿你没办法。”他摇头,唇角却浅浅扬起好看的微笑“恭喜你了。”
她愣愣地。
他取出体温计,瞧了瞧“三十七度八,还好不太严重。”关怀的眼神锁住她“不过今晚不许再练习了,早点睡。”
“哥…”她鼻尖一酸,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
片刻后,佣人端来一盅热腾腾的人参鸡汤,他接过,亲自喂她。
每一口香浓的汤液滚入喉,她的骨髓都不禁一阵战栗,然后,眼眸逐渐蒙胧。她眨眨眼,想看清他俊朗端正的脸庞,却怎么也看不清。
“怎么哭了?”喂她喝完鸡汤后,他搁下汤碗,拿拇指替她拭去静静滑落的泪珠。
“哥,我不是…”她哽着嗓音“故意不听你的话…”
“我知道。”他柔声道,伸手揽住她的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