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在迷蒙的月色中。
半个多小时后,轿车在梁家阔气的雕花大门前停定。
他扶梁风铃下了车,亲自送她进大厅。
厅里,一个男人静静坐在沙发上,听见他们进门,马上站直挺拔的身躯。
“梁潇,你妹妹喝醉了。”他对他苦笑。
梁潇不语,从他双臂间接过梁风铃颓然虚软的娇躯。
“哥。”她低唤一声,跟着,双手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吐了他一身。
…
她醉了,而且吐了哥哥一身。
她知道,虽然醉意朦胧,仍能感觉到他拿毛巾替她拭去胸前及唇边的污秽,然后吩咐女佣人替她洗澡更衣。
待她躺上床后,他亲自拿了一杯醒酒茶,喂她喝下。
她醉得狼狈不堪,还吐了他一身秽物,可他却没生气,只是温柔地照料她。
久违的温柔啊!有多久哥哥不曾对她如此体贴了?如果她的醉酒能唤回他对她的温柔,她宁愿再醉上百次、千次。
“哥。”昏昏沉沉间,她攀住他的臂膀“对不起。”
“怎么回事?”他问。
她勉力扯开一抹笑“没事。”
“心情不好吗?”精明的眸光圈住她“亦凡说你喝了好几杯威士忌。”
“…嗯。”“为什么心情不好?工作上的事吗?”
“不是。”那些流言蜚语对她而言根本不成困扰,
“那是为什么?”
她慢慢扬起头“你今晚约会愉快吗?”不答反问。
俊朗的眉峰一挑“很不错。”
“我以为…你可能不会那么早回来。”也许会跟前几次一样,天亮方归。
“明天早上有一台手术。”
“哦。”原来是为了养足精神,所以才早回来的啊。她闷闷地咬唇。
“你心情不好的原因跟我的约会有关吗?”他问,平静的声调隐隐藏匿一丝波痕。
她的身子一颤。
“为什么不敢看我?”温柔的询问听来危险而诡谲。
她心跳加速,好一会儿,才扬起羽睫“哥…”
蕴着几分恳求的呼唤似乎取悦了他,他站趄身,朝她怪异微笑“睡吧。”
语毕,他转身便要离去。
她朦胧地望着那修长的背影,望着他一步步离开她的卧室。
他要走了。可她不想让他走…
“哥!”尖锐的嗓音震动了空气的流,梁风钤自己也吓了一跳。
可梁潇却彷佛并不吃惊,镇静地回过头“什么事?”
“哥,我…我…”她呼吸急促,心跳狂野。
“你怎样?”
“我…”
“说啊。”他柔声鼓励。
“我…我…”多年的秘密藏在心底深处,她犹豫着是否该透露。
“到底什么事?”梁潇走回床畔,倾身望她“说啊。”
纯男性的气息扑向她的鼻尖,挑逗着每一根绌细的寒毛,她呼吸一停,瞬间晕眩万分。
“我…喜欢你。”她仿佛着了魔般地低声吐出,连自己也不晓得自己说了什么。
“我知道。”他浅浅地笑。
奇诡的笑容冻住了在她体内奔窜的血流。“不是那种…喜欢。”
“哦?”“我不想…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我嫉妒你们,我只要一想到你跟她过夜,我就…嫉妒得发狂。”
“你嫉妒我们?”
“对,我嫉妒。”嗓音沙哑“我知道你是哥哥,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迷恋你,可是,”她顿了顿,抬起痛楚而迷蒙的眸“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