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前面那么多车子怎么过去,等一下红灯过了,我们再慢慢赶上她不就得了,反正看情况她也是要回家嘛!"
"那我先下车去叫她…"
"我不准,这里是大马路耶,太危险了。"恒帆什么事都可以顺着她,但事关她的安危,那铁定没得商量。
"可是…"宝贝一脸不安的看着漫妮的背影。
恒帆看妻子一脸不安,关怀道:"怎么了,你在担心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她苦恼的摇头,说不出自己的感觉。
就在这时,绿灯终于亮了,漫妮的机车直直的冲了出去,紧接而来的是一声巨响。
"不…"宝贝的惊叫夹杂着金属碰撞声,在街道上回响着。
"我很高兴你对工作有这么高的热忱,但工作就是工作,不是用来逃避现实的工具,你还是回去休息几天吧!"陈浩一脸平静的看着漫妮,从小看着她长大,她有心事他不会看不出来?
"可是我真的没什么事做,所以…"
"不行,你已经一连接了好几个案子,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漫妮不死心的求道:"社长,我…"
"漫妮,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见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我很好啊!"
"那你跟子敬交往得如何?"
"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更谈不上交往,我高攀不起!"漫妮脸色大变的说着。
陈浩眉头紧皱的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激动,你们之间…"
"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了。"漫妮马上矢口否认。
"好吧!那你回家去,好好的休息几天,等你情绪较稳定了再回公司。"
"可是我…"
"好了,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新的案子等你休完假后再说。"陈浩坚定的说。
于是漫妮心情低迷的从徵信社走了出来,情绪起伏的坐上自己的机车,加快油门驰骋在马路上。
她自嘲的想着,白漫妮呀白漫妮,你不是说要看紧自己的心吗?怎么人家随口说了一席话,就令你痛心疾首呢?
想起海子敬的指控,她觉得自己的心一紧,他怎么可以把她说成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怎么可以,她将自己的愤怒与心痛发泄在油门上,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
"该死的。"她瞪着刚亮起的红灯,出口骂道:"连你都要跟我过不去吗?"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此时就像酝酿已久的怒气,在此开始发酵翻滚。
于是绿灯一亮起,她便将满腔怒火一古脑的全发泄在油门上,她的机车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当她发现一辆闯红灯的轿车疾驶而来时根本来不及反应,当金属碰到金属的刹那,她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然后像一个破娃娃一样的坠落,还来不及感到疼痛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消失于风中,再也感觉不到了。
子敬一接到宝贝的电话,立即脸色苍白、眼神狂乱的直奔医院。
急诊室门口闪烁着红灯,一如海子敬狂乱起伏的心跳与紊乱的呼吸声,在急诊室门口,狂乱的合奏着窒息般的节奏。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与不安的情绪,正残酷的鞭苔着他的心。
他猛一转身,紧紧的抓着宝贝的手,状似疯狂的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医生呢?他怎么说?"
恒帆上前拉开子敬的手,心疼道:"二哥,你弄疼她了。"
宝贝原本低落的心情,见到心慌意乱的二哥后更加沉重了,她紧紧的靠向丈夫的怀中,然后神色黯然的哽咽道:"我…我也不知道,一到医院,漫妮就被送到了急诊室,医生什么也没说,他什么也没告诉我。"
恒帆心痛的搂着情绪不稳的妻子,然后看着子敬回答道:"漫妮还在急诊室中,必须等医生出来才知道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