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难怪他们打了几次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
"阿嬷。"漫妮一等子敬停好车,便蹦蹦跳跳的跑向祖母。
"瞧你,还像个野丫头。"她摇头看了孙女一眼,然后才盯着正下车的子敬,问道:"他就是海先生?"
"对呀!"漫妮有点娇羞的点头。
"阿嬷,您好,我是子敬。"子敬连忙恭敬的问候着。
"好,好,好!"她满意的直点头,然后转头看着慢妮说:"怎么会这么久,高速公路上塞车了吗?"
"没有啊!是子敬迷路了。"漫妮竟想也不想的回答。
子敬一听差点昏倒,不知道是哪个路痴连自己的家都不知道,问人问了半天,走了一大段冤枉路,现在又把责任推给他,真是…心理想归想,嘴巴上可不敢发言。
"好了,我们进去吃饭吧!"漫妮的祖母亲切的招呼着。
从她笑盈盈的表情看来,她极满意这个孙女婿。
阳光轻拂大地,清凉的微风一阵阵吹来,这一阵子忙着张罗婚事的漫妮与子敬,难得偷闲的躺在宁园的草坪上,高大的树荫提供了他们休憩的场所。
漫妮舒服的躺在子敬的臂弯中,看着占地宽广、设备齐全的游园,不由得赞叹道:"这里简直是儿童的天堂!"
"嗯!"子敬随口应道,他的心思显然没在未婚妻的话上。他将自己的下巴靠在漫妮的头顶上,深情的斯磨着,吸吮着她淡淡的发香。
漫妮羡慕的呢喃道:"你们能有这样爱你们的父母真是幸运。"
"我们也会这样爱我们的孩子的。"子敬温柔的保证着,然后煞有其事的轻轻抚过漫妮的小肮。
"神经!"漫妮脸红的拍掉子敬的手,"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谁说的?"子敬用力的抱紧她,期盼的说道:"我们就快结婚了,到时候很快就会有小贝比了。"
"谁说结了婚就会有小贝比,那我的工作怎么办?"漫妮咕哝着。
"工作?"子敬轻轻的转过她的身子,惊讶的问道:"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婚后还要上班?"
漫妮扬眉看着他,理所当然道:"因为你并没有问我呀!再说这个工作我已做了这么久,为什么婚后要放弃呢?我们之前并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不是吗?这不就代表一切照旧吗?"
"不,不是,"子敬摇头,然后有点烦躁的皱眉说道:"我一直认为你会在婚后辞掉工作的。"
漫妮从子敬的怀中坐了起来,双眼直视着他的脸,质问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女人不就应该留在家中相夫教子吗?再说我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在外抛头露面,这样太…"
漫妮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好啊!你可露出你的猪尾巴了吧?"
子敬也跟着站起来,狐疑的问道:"猪尾巴?"
"哼!"漫妮双手交胸的瞪了他一眼,"就是'沙猪'的尾巴。"
子敬瑟缩道:"我才不是沙猪,我一问很尊重女性。"
"是吗?那你为什么认为女人应该留在家中相夫教子?"她忍不住戳着他的胸膛。
"我…我只是不希望你在外吃苦嘛!这是因为我太爱你,才不是大男人主义。"
"是吗?"她一点都不相信的看着他。
"当然是,我…"他正要开口解释,但远远传来宝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喂!你们俩不会还没结婚就开始闹意见了吧?要是个性不合,我看不如及早取消婚礼,免得到时候离婚还得花律师费。"宝贝说完便躲到丈夫背后。
"你这小表,都嫁了人了,还是这么口无遮拦,是不是皮痒了。"子敬没好气的瞪着妹妹。
恒帆马上堆着笑脸说:"二哥别生气,她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哼!堂堂环宇企业的董事长夫人,竟然像个小娃儿。"子敬瞪了妹妹一眼,然后转向恒帆,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你觉得这个妻子冥顽不灵,尽管休了她,律师费我帮你出。"
"喂!"漫妮敲了他的头一下,"你怎么也跟着胡说八道起来了!"
宝贝在一旁拍手叫好。
子敬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的头,咕哝道:"你怎么帮着外人欺侮我?"
"人家二嫂是帮理不帮亲,谁像你?"宝贝幸灾乐祸道。
"帮理?你?"他指着她,嗤之以鼻道:"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