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们去吃饭吧!"说着他拉着漫妮的手走了出去。
"这里看起来一尘不染,是谁来打扫的呢?"漫妮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我们请的佣人了。"
"佣人?"漫妮惊低的停下脚步,问道:"我们有请佣人?"
"嗯!"子敬点头道:"我们只请了一个管家、一个负责打扫的女佣。"
"啊!"
"怎么了?"
"那我要做什么?"
"做爱…哎哟!"子敬揉着自已的手臂,委屈道:"你干嘛捏我?"
"谁教你胡说八道。"
他咧嘴一笑,"我哪有,我刚不想说的是'做爱做的事',你想到哪儿去了?"
"那请你下次说话的时候一口气说完。"漫妮羞红了脸。
"是。"于敬立即行礼回答道。
漫妮不由得跟着大笑起来。
坐上车子后,漫妮再次认真的问道:"可是我工作辞掉了,现在又请了那么多人来家里工作,那我要做什么?"
"傻瓜,我娶你又不是要你来当佣人的,你可以做你喜欢的事做呀!或是重新去学一些你想学的东西,或是去宁园陪妈妈呀!你可以重新规划你的人生。"
"可是这么多外人在家里,我…"
"你不习惯是吗?"
"嗯!"
"放心好了,我早就猜到了你会这样,所以我要求他们采上下班制,等你适应了以后再说。"细心的子敬早就默默的处理好一切的事。
在夏威夷某饭店的蜜月套房中,漫妮憋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他站在化妆台前,不自在的拉拉身上的夏威夷衫,然后轻皱眉头的看着同样花色的短裤,终于迟疑的看着妻子,担忧的问道:"你真的觉得我穿这样不会很奇怪吗?"
这是他第一百次这么问,漫妮努力的板着正经的脸说道:"不会,大家不都这样穿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真的?"他还是不自然的看着身上的衣服。
"嗯!"她微笑的点头道:"再说我觉得你穿这样子很好看,年轻且有朝气。"说着冲动的踞起脚尖,亲了丈夫的脸颊一下。
"漫妮?"子敬把握机会的搂抱住妻子,低下头来捕捉着她的红唇,热情的需索着,直到两个人都透不过气为止。
子敬因激情而呢喃道:"漫妮,我们留在房间好吗?"
漫妮娇嗔道:"你又来了。"
"我…我没办法。"他沙哑的说道。
自从他们结婚后,他就更离不开她了。他几乎想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与妻子在一起。
去他的海滩,去他的夏威夷美丽风光,在他看来,这些都比不上妻子的千万分之一可爱,值得人流连忘返。
漫妮红着脸从丈夫的怀中挣脱,娇嗔道:"不要嘛!我们已经到夏威夷好几天了,可是我连沙滩都没去过,万一别人问起我夏威夷的风光,那我岂不…"
漫妮说得一点都不夸张,他们到夏威夷好几天了,但从他们进饭店后,便再也没有走出饭店的门口,有时连用餐时间都在房中,好不容易今天才决定到海滩走走。
子敬闻言,脸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他从来不知道自已这么热情。
"好吧!那我们出去走走吧!"于是他们手牵手,亲呢的走出他们的蜜月套房。
漫妮满足而恬静的枕在丈夫的怀中,玲听着彼此逐渐平稳的心跳声,感觉丈夫深情的抚弄着自已的青丝,忽然她转头看着丈夫,呢喃道:"你快乐吗?"
子敬忽闻妻子的问话,先是呆楞一下,随即邪恶的一笑,低头凝视着妻子,调笑道:"我不会用'快乐'两个字来形容,因为这不足以形容它的千万分之一。"说着低头激情的亲吻她一下,声音沙哑的说:"我觉得它是男女之间最高层次的结合,它可以令人飘飘欲仙,又有如漫步在云端般的最高体验,你觉得呢?"
"你是说…"漫妮迟疑的看着丈夫,有人这么形容婚姻吗?
"做爱呀!"他邪恶的看着妻子逐渐火红的脸蛋。
"你…你好讨厌,人家不是问这个啦!"她娇嗔一声,将自己羞红的脸蛋埋入丈夫怀中。
子敬爽朗的大笑着,平常的漫妮给人活泼大方的感觉,但只要一谈到夫妻之间的亲密关系,她有如初出校门的少女般羞涩,动不动就脸红,这是子敬在他们婚后才发现的。而他爱极了妻子娇媚的模样。
他爱极了的轻吻一下妻子的头顶,然后坏坏的说:"你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我还能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