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高潮里,再也无法与他的嘴,只能不断呻吟。
“你的样子真媚。”瞧她微勾的美眸微台,小脸上满布迷人的红晕,微启的唇不断吐出令人销魂的轻喘低喃,这副骄媚的模样,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了,何况是正压在她身上、毫无遗漏地将她的媚态尽收眼底的他?
他的欲望控制不住地直线上升,并以黑马之姿冲上临界点!他渴望她,无论心灵或肉体,全都极度渴望拥有她;他甚至没有理智再多等待一秒钟!
“你不要说那种羞人的…”话。她来不及将话说得完整,只感觉一道强而有力的生命侵入地体内,诱出她一声惊喘。“呜!你轻一点啦!”撞得她骨头都快散了!
“很抱歉,我没办法。”攫住她丰润的肩膀开始摆动臀部,尹逵脸上充满着毫无诚意的笑容。“你的要求对我是太大的折磨,所以怒难从命。”
“你…唔!”该死的臭男人,他竟然还敢有理由?“那、你慢一点啦!”速度快得她头都晕了呢!
“歹势,我的答案还是一样。”堆叠了整个晚上的欲火不曾消退,加上白天的“视觉效果”特别清晰,能将她的娇胴和媚态看得更为清楚,他实在很难说服自已不努力欺负她。“来,摆动你的臀部跟上我,很快你就会享受到快感…”
“呜…”不要啦,这个超级好色的男人!
欢爱的气味、粗喘的呻吟、轻浅的低泣和数不清的爱语及浓情蜜意,使得小小的套房内满布春光,不觉让萧瑟的秋季,添上一笔略似春天的暧意…
整理店里的进口化妆品,姚芝姬发觉近来店里来了许多生面孔。她在这里开店已经有一年多,大部分都是熟客来光顾,就算有不小心闯进来的陌客人,也不曾像这几天这般密集,无怪乎她心里直犯嘀咕。
客人多,她赚的钱就相对地增加,但这几天来的客人,不但各种年龄都有,而且清一色全是女人,每个还都不经意地让她发现她们偷瞧着自己,害她心里直发毛。
她记得附近并没有开设女同志的书店或PUB,那么这些女人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怎么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异色?”
所有的异象要由一个星期前说起…
一个打扮得颇具民族风味的年轻女人,在偷觑姚芝姬无数眼之后,终于像打定主意似的走向柜台。“小姐,你们有没有最新出产的克洛马水晶贴花杯?”
“克…喔,有啊,我刚进了两组,昨天刚被一垃熟客带走一组,还剩下一组,你要看一下吗?”姚芝姬想了下,马上就想起来了。
其实她对那组成对的水杯也情有独钟,毕竟用那种水杯喝水,有一种说不出类似贵族的高贵气质,和情人一起使用,是多么浪漫的事;她本想留下来自己用,不过客人至上,既然有人问起,她自然得割爱了。
“当然喽,我最喜欢收集水杯了。”女人提到自己收藏的物件,细长的双眼马上炯亮起来。“只要是具有民族风味的水杯,我都会忍不住想把它们买下来收藏;我找过好多家精品店,不是没听过那组水杯就是没进货,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里有那组杯子。”
“我自己也满喜欢那组水贝,你很有眼光。”姚芝姬忍不住赞许道。“请你稍等一下,我乡出来给你看。”
她在柜台后方的贮物柜里拿出女人要的水杯,才一交到女人手上,女人的手突然状似无力地滑了一下,在她惊愣了下、反应过来却来不及抢救的情况之下,那组美丽的克洛马水晶贴花水杯迅速坠落地面,应声而碎了…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人马上张大嘴巴、双掌掩面,忙不迭惊声道歉,局促的腿似乎闪也不是、蹲也不是,看着她脚边的那堆碎片。“怎么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姚芝姬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察觉任何虚伪之色,看来她应该不是故意让杯子掉到地上,继而造成它们的损坏;但她是店家,没道理客人破坏了东西,还得由她这个做老板的自行吸收,那么这交易怎么算都划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