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所以你非常的可恶,害我气得走路跌倒,气得被机车追撞,呜呜”她干脆大哭了起来。
反正丢脸也丢了,干脆哭个过瘾,说不定心情会好一点。
“杉杉,你刚刚说什么?”高陆开始紧张了起来。“乖,你先别哭,告诉我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只是倒楣被一辆烂机车追撞而已,我只是刚好跌倒爬不起来而已,只是不小心被骂了一堆三字经而已呜呜”她抽抽噎噎地说,声音悲惨极了。
“那你有没有怎么样?快点告诉我,你先别哭啊”高陆在电话那头开始跳脚,再也悠哉不起来。
“你管我那么多?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臭王八蛋啦!呜呜”她每一句话都以哭声作结,把高陆急得快发疯。
结果高陆花了十分钟,才哄得她说出自己所在的位置,不到二十分钟,高陆已经飞车来到。
“杉杉!”他着急地朝着坐在人行道旁的她跑过来。“你有没有怎样?”他忙着检查她,忙了半天之后才发现,她除了一身的灰尘之外没有大碍。
“你来干么?”看到他出现,她开心得想大笑出来,偏偏脸拉不下,想起刚刚自己哭得像个刚出世的娃娃就觉得窘。“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我重新录用你当我高某人的女友,这不就得了。”他一把将她抱起来。
杉杉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你不是要跟别的女人结婚吗?”她又用力瞪他,竟敢跑去相亲,气死她了。
“我不会跟别的女人结婚,要结也是跟你。”他抱着她往前走,打开车门,将她放到驾驶座旁边的位子上。
斑陆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偷偷地感动了一下。
“我没答应你结婚呢!”杉杉故意摆高姿态。“不过我不介意先去预习蜜月旅行。”上次去合欢山之后,她才发现过去她玩乐得太少了,应该乘机改变一下,先去大玩特玩再说。
“没问题,你说去哪好呢?”他满口答应,将车子开了出去。
“依依说拉斯维加斯很好玩,我想就从那边开始好了。”杉杉偏头想了一想。
“拉斯维加斯?”他的眼睛闪亮起来。“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那你说再下一站去哪里呢?”
“尔尔说欧洲也很浪漫,那就挑个国家去吧!”
“好的,你说什么都好。”他不急着开车,转过身来缓缓地吻住她。
久违了,这个吻。
…
半个月后,拉斯维加斯,某高级饭店的房间浴室内…
“不公平!”杉杉泡在浴白中嘟着嘴说。
斑陆认真地说:“嗯,我也觉得不公平,这边的泡沫抹得太少了。”他说着大手掬起更多泡沫往她左边胸脯抹去,当然不忘乘机吃一下豆腐。
“不是说这个啦!”她拍开他的手。“我是说拉斯维加斯。”
“拉斯维加斯很棒啊,我们今晚赢的那些赌金也很公平,哪里不公平?”
他们已经在拉斯维加斯停留五天了,前三天是有认真地在观光,但自从昨天他把她拐去一个地方之后,回来就只在饭店窝着,顶多下楼去玩吃角子老虎。
“说好了是来预习蜜月,你怎么可以拐我去结婚?”她指了指浴室外面桌上的结婚证书,眉头皱得死紧。
“我怎么有拐你?”他无辜地说,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满足于在这缸热水中跟她肌肤相亲,所以他将她抱起身,冲洗掉两人身上的泡泡,再用浴巾把两人擦干。“我真的是带你去看人家结婚的啊!是你问说在拉斯维加斯真的可以马上结婚吗?我只是带你去看看,观光嘛!”
“然后顺便在人家问说是不是要结婚的情侣时,你刚好猛烈地点头?”她眯起眼看他,现在连瞪都懒了。
她发现他的脸皮是铜墙铁壁,瞪也瞪不穿。
“我是想结婚啊,人家这样问我当然点头,我是诚实的好青年。”他将她放上床,接着细细地吻住了她。
“嗯”她忽然忘记刚刚讨论的事情,被他的吻干扰了思绪。“我还没说完,你不可以这样耍诈啦!”
她的抗议在他的热吻之下显得愈来愈薄弱。
“你说啊,我在听。”他的唇沿着她白皙的锁骨来到胸前的丰盈处,一张嘴含住她敏感的乳尖,轻轻使力地拉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