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了。”老天!她的反应可真激烈啊!原以为她是只小白兔,没想到她的本质竟是头小雌虎,当真大大折损他身为心理医生的尊严,但感觉…还不赖!
“谁教你要这么说我…”抽了两口气,她才发现自己的腿是软的,不觉更往他身上贴紧了点。
“算我失言,好不好!”翻翻白眼,不敢相信她在这时候还能跟他算帐。
“本来就是你失言…”不乖岂乱的心跳,她把眼泪都往他身上擦。
“好好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暗叹口气,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其中女子尤甚,因为排行第一,在小人之前。
孔夫子英明!
看到还晾在臂上、由她身上脱下来的衣服,他不着痕迹地为她上长裙的背扣和拉链,才镇定地开口提醒。“要不要把衬衫穿起来!天气是暖和了点,可也才初春,还是有点寒意…”喝!经他这一提,房蔌筑才赫然想起自己刚才“疯狂”的行径…天呐!,她竟然只穿着内里衬衣跟他抱在一起,这…这她往后要如何面对他!?发现她的身体瞬时变得僵硬,他没神经地问道:“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
房蔌筑飞快地伸手抢回自己的衬衫,之前是因为愤怒而说不出话,这次则是因为害羞,同样说不出话来。
“别担心,我可以帮你把风。”虽然现在才想到曝光问题似乎太迟了点,但亡羊补牢,有总比没有来得强,至少“心意”到了。
房蔌筑咬着唇,小脸胀得火红,背着他没敢稍停地穿上衬衫,连扣子的手都轻轻发颤,扣了好一会儿才全数扣完。
“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到我那儿坐坐?”她的心情过于激动,现在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家不是明智之举,他遂做此建议。
她的头垂得好低、心跳跳得好快,顿了下后微微摇头。现在她连看他那张脸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可能还跟他回家!
“没关系,我又不会把你吃了。”怎么感觉心口有点慌!
见鬼了!只是邀请她到家里坐坐而已,他紧张个屁!
房蔌筑摇头的幅度加快又加急,小脸却始终没敢抬起来,不然他会看见她的脸红得像枚幼稚园小朋友画的正红太阳。
“嗯…听说你对我介绍的那些对象不是很满意!”好吧,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找个理由骗她回去才是要紧。
总比放她一个人回去,让她一整天胡思乱想采得安全点。
“…他们很好。”他的“评语”让她的自卑感更为严重,所以不是男方条件不好,而是她的条件太差,配不过人家。“是我配不上他们…”
“你在说什么傻话?”他深吸口气,感觉胸口郁闷。
“他们每个都对你满意的不得了!”咦?这句话有点耳熟,仿佛多年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哎…他怎么老做这种图利他人,却又吃力不讨好的“勾当”呢?简直莫名其妙!
“不用安慰我了。”什么锅配什么盖,要不是她条件太差,安氏夫妇也不会介绍她那么急色的对象,问题一定出在她身上。
“我干么安慰你?”他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对她。“我才不来‘安慰’那一套!”事实上,他根本不会安慰人,只不过就事论事。
“谢谢你。”她被他的说法打动了,心情稍稍好转。“我好多了。”
“所以?”到底要不要跟他走?
“嗯?”她眨巴眨巴眼,总算肯抬头看他了。
“你这样眼睛红红的走在街上不太好,还是到我家坐坐,我泡咖啡给你喝。”她的眼有点肿,现在跟漂亮两个字绝对扯不上边,但他却觉得心头撞了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撞进心里一样。
“你会煮咖啡?”像咖啡SHOP那种煮法?她有丝惊讶。
“会啊!”他回答得理所当然。“撕开包装,倒在杯子里冲热开水,一分钟OK。”他说的是三合一的随身包咖啡。
“不了,我刚才在咖啡SHOP里喝过了。”扯着嘴角,她没忘记蔚甘琳说女孩子别喝太多咖啡的诫言。
“都让那家伙的头给喝走了!”他不置可否,凉凉地顶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