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硬邦邦的吗?"
见他还愣愣的站在原地,安平小手一伸,主动替他揉散下巴的红肿,而雅治双手则垂在身后,好看的唇型向上大大弯起。"安平的味道真好闻。"
"去死啦!"她恨恨地捶他一拳,"别像个色老头一样说话。"
"我没有啊!"用力嗅嗅她身上少女独有的幽香气味,"真的很好闻嘛!"
"你还敢说!"安平双手不耐烦的挥舞。"回你家去,少烦我。"
"哦!"雅治乖乖的应了一声,盯了安平好半晌后,才依依不舍的从她身畔走过,奇怪的是,他竟往车辆众多的大马路走去。
"喂!你干什么?"安平惊呼一声,赶忙上前将他揪回人行道上,"找死啊你?"她的怒气达到了临界点,噼哩啪啦又念了一长串,惹得路过的行人纷纷回头看她。
望着她气得涨红的小脸,他突然笑了,"安平的脸红通通的,好像红苹果。"
我咧!他根本把她的话当耳边风嘛!安平顾不得这是人来人往的大马路边,小手紧握成拳,准备先扁他一顿再说。
"我只是要过马路,到对面商店找地图看回家的方向。"他终于为自己奇怪的行为作解释,"看见有人要过马路,车子不是该自动停下来,让路人先过吗?"
"让?没被撞死你就该偷笑了!"安平本想臭骂他几句,不过,一想到他自小在日本留学,对台湾的状况真的不熟,干脆将到嘴的责骂全吞了回去。
回头看看通向翟家那条不算远的私家道路,和那大得离开的翟家,安平大可以找个司机送雅治回家,但她实在没有再踏进翟家的闲情。"走啦!我送你回去。"她叹了口气。
"不用了,我先送你回去。"
"然后我再送你回家?这是在演十八相送啊?"她瞟了他一眼,"无聊。"
"过了今晚,我们就又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人家想把握最后一秒跟你相聚的时刻嘛!"他像个小媳妇般委屈地看着她。
安平受不了的紧蹙起眉头,干脆拔腿狂奔起来。能少和他相处一秒,就是一种天大的幸福。
对运动并不精通的雅治,紧紧追在安平身后,唇角噙着一个看不见的笑意,边跑边呼喊着,"别抛弃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别离开我。"
好不容易上了公车,跑得头晕脑胀、气喘吁吁的安平,看到座位便一屁股坐下,正要和他跟着坐在一旁的雅治好好沟通沟通,却发现屁屁底下有点湿湿的…
"你干嘛啦?"他是不是偷嘘嘘,要不然怎么会湿湿的?
"我没干嘛啊!"雅治也发觉到座椅湿湿的,笑道:"你的膀胱不好喔?没关系,这不是大毛病,别太难过了。"
"去你的!你膀胱才不好咧!"狠狠瞪了他一眼,才发现是有人恶作剧,不但割破车子的椅垫,还在里头塞了一大块吸饱红墨水的大海绵。
"都是你啦!要不是你闹得我头疼,我才不会糊里糊涂的下来,一定是你找人来设陷阱的。"她哇啦哇啦的怪叫。
"好啦!全是我的错,都是我找人来设陷阱的。"雅治低头认错,将安平的指责照单全收。她态度强硬,他就使出无比的柔情来个以柔克刚。
安平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很无理取闹,所以也没再说话。"算了!我不跟你计较!"眼角,瞥见他白色西装裤上的草莓形状的印子,她不禁咧嘴把自己的小外套缠在他的腰上,臀上盖着她的牛仔背包,扯掉他衣领上的蝴蝶结,松开白衬衫最上头的两颗钮扣,一个时髦中带着慵懒神情的大帅哥便成型。
将他的米白色外套绑在自己的腰上,她偏头一想,这样看起来好像情侣套装喔…
呸呸呸!谁跟他是情侣?她才不会那么倒霉咧!
东瞄西瞄的,她的视线突然定在他下巴以下的部位。
耶…本以为瘦削的他是只弱不禁风的白斩鸡,没想到那恂膛居然像是有练过似的,害她的眼晴直定在他的胸膛上,舍不得移开一秒。
痴痴的看着看着…咦?他的胸膛怎么不断的扩大面积?
安平眨了眨眼,这才发现他的手指正一颗颗的往下解着衣服上的钮扣,她吓得倒吸口气,猛一抬头,倏然对上一张挂着诡异笑容的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