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安德山的衣襟,而安德山也就顺势将安平搂抱入怀。
尽管伴奏火爆激动,白马王子模样的安德山仍面露优雅的抱紧便装的安平,深情共舞。
"结束了。"雅治强忍着怒气,按下最后一个音符,气冲冲的到两人身边,伸手把安平的身子从安德山的怀里抢回来。
安平笑靥如花、双眸紧眯,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你给她吃了什么?"雅治瞪视着安德山。
"不过是一口酒而已。"安德山仍笑得自信优雅,他握着安平的右臂,不顾退出这场战争,"我送二位。"
三人一同来到大门,而翟家的司机早已等候多时。
"别忘了这个。"安德山取出一只白信封,放到安平上衣里的口袋,执起她的手印下一记深吻,她竟然没抗拒,还咯咯不停的笑着。
直到上了车,离开安德山的别墅,雅治才出口,"你竟然接他的吻?你说我是蚊子,对别人却这么大方,你真的好坏。"
"雅治…生气了…"才喝一口酒,安平的理智就全消了。"别气喔!乖乖。"
"我才不要乖!乖乖的看你被人追走啊?不!我才不要看你成别人的!"
"亲…哈哈…"安平疯狂的推倒了雅治,趴在他的胸上又抓又捏、又咬又亲的。
"小醉鬼!这不是亲…安平…唉…又睡着了。"雅治面抵抗逐渐亢奋的身体反应,一面还得应付滔滔不绝的奇袭,原来喝醉酒的安平是个暴力份子呢!"我得去打探打探,安德山让安平喝的是哪种酒才行。"将酣睡的柔软身子抱上膝头,雅治的目光不经意的与前座司机在后照镜交会。
"蒋伯伯,"雅治比安平在翟家吃得开的理由是,他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和职务。"明天得替我作证,安平欺负我很多下喔!"
伴着老司机的笑声,雅治凝聚在唇畔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了,而安平也睡得更熟哕!
第二天,安平仍和往常一样早起。一口酒给了她一夜好眠,也留给她晕眩的头疼,但,那些不舒服感全在她拆开上衣口袋那只白信封后烟消云散了。
这是她的第一笔收入耶!
安平迫不及待的要把满满的得意跟雅治分亭,庆祝他们共同创造的第一次演出成功。
"雅抬,起驹搬看看这个…"他们的房门从来不落锁,所以安平得以畅通无阻的走到他房里。"你看!这是支票耶!我们的第一笔收入喔!"由于她实在太高兴,忘了他根本没穿衣服。
瞪着送到眼前的支票,雅治突然双手掩脸,哀声惨叫,安平赶忙放下自信封和支票,一脸奇怪的坐到床畔,"干嘛?捂着脸做什么?见不得人啊?喂!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雅治挣扎了半天,还是敌不过安平的要求,这才露出好不容易挤出两滴珍贵泪珠的脸。
看他这个模样,安平的心更慌了,焦急的连连追问;"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吗?告诉我呀!你别哭嘛!"
"你看看这里…"将她温暖的手心拉上喉际和平坦的胸膛,让她更近距离的看着他。
没想到他的身体摸起来如此平滑…很难形容的触感,反正,安平的手不自觉的多摸了他好几把。
"安平,你吃人家豆腐!"
"我哪有!"安平急着收回手,但雅治迅速的按牢她放在自己胸前的贼手。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雅治咄咄逼人。
"我…你不要se诱我啦!"突然意识到雅治的男性魅力,安平忽然变得口干舌燥、浑身滚烫。
"我哪有se诱你?我是要你看这里…"他将她纤长的手指与胸前的红印做比对。"还有这个。"他抬高喉际,让她看清那一颗颗草莓。
"被虫咬的?"隐隐觉得不对劲的安平,语气冰冷的问着。
"虫?对!你就是这只虫。"雅治哀怨的瞅着她,"若是不信,我还有人证,司机蒋伯伯会替我作证,你昨天晚上是如何在车上对我施暴的。"
"车上?老天哪!"不!这绝不是真的。"我不可能做这种事,少编故事唬弄我,司机有可能是你的同党。"
"我就知道。"他紧紧环绕住安平,如擂鼓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还说我胡说,但我还是想赌一赌你对我的信任,但你果然不相信我!这太让我伤心了,我说的都是真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