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然可以…
不!他不行!
他觉悟到自己放不下乐群哪!
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来一年多来的相处,乐群的形影早就一点一滴沁入他的心,他无法再度忍受心被刨开的痛苦。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乐群紧张地问道,他看起来好痛苦。
他怔怔地睁开眼,深深地望着眼前的乐群。
“你会幸福吗?”
乐群被他认真的眼神看得小鹿乱乱撞,一时会意不过来他说了什么。他也没等待乐群的回应,自顾自地又说:“你一定要幸福,这是我衷心的期盼,是我自己没福气,错过了你。”后面两句唐士祺几乎是含在嘴里说,但还是被耳尖的乐群听到了。
错过?什么意思?她要问清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唐士祺的拳头收紧、放开,又收紧。也许他该勇于争取所爱,当初乐群都敢大方地跟他告白,他是个男子汉,一辈子也该有一次大胆地放手一搏。
“乐群,也许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但还是请你听我说一次,我不想有所遗感。”他,深情款款、诚恳又真切。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乐群有一瞬意乱情迷,随即用凶悍的口气掩饰自己的羞窘。
不知道他要对她说什么?乐群很想、却不敢做太浪漫的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拉起她的手道:“我爱你,乐群。”
这句话早在好几月前就该说出口,都是因为他的懦弱和矜持,否则今日又何以落到如此地步?
乐群听得心花怒放,被他握住的手不停地颤抖,一双明眸水水亮亮,几乎要感动地掉下泪来,自己的苦恋总算是开花结果,但随即一想,他…该不会还是因为同情她这个未婚妈妈吧?
意会到乐群的想法,唐士祺也不等她开口,便接着说:“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感情,也许我是因怜生爱,也许我是因为长久对你的关怀而爱上你,但重点是,我真的爱你,绝不是单纯的同情,我没那么伟大,也没那么悲天悯人,不会因为同情一个人就想娶她当老婆。”
呀!人生至此,夫复何求?乐群的泪终究还是溃堤,她轻轻眨掉睫上的水珠,正要深情地回应他,不料唐士祺又开口:“我知道在这紧要关头这样要求很过分,可是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你不要嫁给元毅好吗?虽说他才是幸福的亲生父亲…”唐士祺的神情些许落寞。“我是真心诚意想要照顾你跟幸福的,我会视幸福如已出,你看这几个月我跟幸福的感情这么好!所以,嫁给我,好不好?”到最后,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哄骗了。
他怎么会以为她要嫁给元毅?他怎么会以为幸福是元毅的?明明幸福是他的,这个可恶的负心汉!
她忿忿地挣开他握住的手,背过身。
这一瞬间,唐士祺几乎以为乐群要离弃他了!
孰料,乐群幽幽地爆料:“我不是今天的新娘,”她转头,甜甜一笑:“我是伴娘,元毅要娶的是方柔。”
“啊!可是…他…他不是要跟你讨感情债?”唐士祺傻眼。
“感情债?”乐群皱眉,随即点头说:“也是。他想来跟我要方柔,方柔在躲他,而她是他的未婚妻。”
后来元毅终于找到方柔,为恐夜长梦多,要方柔立即嫁给他。方柔开出条件,要他找到乐群、小悠来当伴娘,她就点头,所以那天元毅威胁利诱也要乐群跟他走。
唐士祺松了一口气,但…“幸福的父亲…”会不会是另一个阻碍?
乐群纤纤素手攀上他,环住他的颈,柔声说道:“我爱你,我愿意嫁给你!”她漾着笑,而他茫酥酥地咧嘴傻笑,她又说:“你都要娶我当老婆了,还管幸福的亲生父亲吗?”
他心动地拥住她的腰,他拥有她,现在与未来,何必再管过去如何。
“不过还是得告诉你。”她轻点他的鼻头“你就是幸福的父亲。”
“是的,我就要娶你,我理所当然是幸福的父亲!”
这根傻木头!他错解了她的话意,她无声叹息。
“我是说…”她谨慎地:“你、就、是,她、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