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是个医生。由此可见老大对你的医术可是信心满满。”
“夫人撑得过去?”
“岂止没有昏迷,连一声痛哼都没有,我们几个可能还办不到哩!”
“不会吧!夫人还是不是女人哪!”
光是想象那种场面就令人觉得够可怕了,夫人居然在神智清明的状态下,捱过这般恐怖的过程。该说她勇气可嘉,还是说她缺乏知觉?
“白痴!倘若夫人和一般女人一样,老大才看不上眼。能够与”龙“匹配的,当然得有异于常人之处。”
“是啊!夫人意志之坚强,今晚我算是见识到了。而且老大在这种时候,也不放过征服的机会,硬是侵夺夫人的精神,我看了都觉得有些残忍咧!”
“这的确像是老大的作风。”
“可是老大对夫人的态度却又不太一样,相当…有独占欲。”
“怎么说?”
“动完手术后,老大说了句话,使得夫人面带微笑;但老大却面色一沉,不让夫人在我面前露出笑容,还用杀人的眼光瞪着我。我当然是脚底抹油,赶紧溜之大吉了!”万里心有余悸的解释着。
逍云露出兴味盎然的笑脸,对“龙”不寻常的举动很是好奇。
“老大向来识女人如无物,怎会因为夫人的一个笑容就迁怒在你身上?万里,你一定看错了。”初阳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说词。
“你才老眼昏花咧!”万里骂着。
“看来,夫人在老大心中的地位愈来愈重要了。”逍云下了结论,相信接下来的日子一定多彩多姿。
万里心有戚戚焉的表示:“我也这么认为。”
“你想,如果有人未经老大的同意就闯入寝室,会有什么下场?”逍云突然对万里发出疑问。
关于这个疑问,没多久,逍云就知道了答案。不是万里告诉他的,也不是自己亲身试法,而是隔天才听到无痕受伤消息的岳风,七早八早便急着去探视孙媳妇的伤势。
他才抓着门把,还来不及转开,亢天颀长的身形便占满了整个门口。
“大清早吵吵闹闹的,究竟有什么事?‘亲爱’的爷爷。”亢天刻意加强了语气,脸上的表情却阴沉得可怕。
“我听说无痕受伤了,她人呢?”岳风心急地问。
无痕可是他盼了好久的孙媳妇,她千万别出什么差错啊!
“她正在休息。”亢天简短地回答。
岳风试着自空隙中寻找无痕的身影,却是徒劳无功。他拍打着孙子套着浴袍的胸口“你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让开!”
“睡眠是最好的疗伤葯,您老一进去岂不是要吵醒她?”亢天仍如大山一样地挡在门口,不让他再踏进一步。
“废话,我当然不会吵醒她,只要看见无痕安然无恙就好了。”岳风不死心地推着孙子的身体,对他的态度有些光火。
“等她好一点,我会带着无痕让你看个够。现在时候还早,您还是回去补个眠吧!”亢天懒洋洋地说着。
“无痕的伤势是不是很严重?还是你对她做了什么?否则为什么怕我看?”岳风受他三番两次地阻挡,忍不住怀疑。
“你是电视、电影看太多了是不是?她现在不适合见客。”亢天开始不耐烦了。
“你爷爷我不过是探个病罢了;我当然知道无痕有伤在身,我又不会把她挖下床。”
“罗嗦!我不想让你见她,不行吗?”
“当然不行。无痕不只是你的老婆,也是我的孙媳妇。爷爷关心孙媳妇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既然我是无痕的丈夫,当然可以拒绝他人的探视,尤其当她没穿衣服的时候!”砰地一声,亢天无礼地关上门,懒得理会门外的老头子。
说得够明白了吧!吃饱撑着没事干的老人,成天就会想些有的没有的事来烦人!
岳风忍不住笑了,他就说嘛!亢天那小子动作挺快的,才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和无痕“同枕共眠”果然是他龙岳风的孙子!
看来那混小子倒挺宝贝他的妻子,舍不得教人看见她的半寸肌肤。也许…他很快就要抱曾孙了!
隔着厚重的门扇,岳风大声地说:“我说亢天哪,你们夫妻恩爱是没关系,可是无痕是伤患,你别把人家累惨了!”
不管门外的动静,亢天上床搂着昏睡的无痕,探测她额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