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毯子上的男人。
美妇人此时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她踢了黑衣人几脚消消气,美眸含俏地瞟了丈夫一眼,马上转身步向女娃儿。
美妇人在女娃儿面前蹲下身,一伸手便掀开她身上的大布巾;果不其然,她看到了缚住她自由的碍眼物。
“别怕,我替你解开它。”美妇人被女娃儿苍白的脸色、黑白分明的大眼勾起了母爱,怜惜地安抚着她。
没多久,南蝶身上的束缚全被解除了。她直视着眼前含笑的美妇人,心被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所涨满,忽地展开双臂抱住她。
美妇人没痹篇,只是被她贴心真切的举止感动了。
男人笑望着两人。
而美妇人则将这一见如故的女娃儿牵到了毯子上让她坐下。
“来,慢慢告诉我们你的名字,还有发生了什么事。要是有什么委屈也尽管说,大叔、大婶一定替你作主。”
南蝶喜欢她,可她身边高大威严的男人却让她不由得心生畏怯。她咬着下唇,同美妇人靠近了些,张口想说话才发觉出不了声。
男人目光锐利,将她的怯意看在眼里,细心地察觉出她的异样。
美妇人见丫头直望着她却没出声回答,不禁觉得奇怪:“咦?娃儿你…”“她被人点了哑穴。”男人淡淡地开口,伸手解开她的穴道。“我看她应该很久没吃喝东西了,你就先让她吃饱、喝足了再问也不迟。”他命人送了食物、茶水来。
南蝶确实是渴极、饿坏了,同他们感激地一笑,便低头吃喝了起来。她一直专心地吃着,等到她终于抬起头来,才发觉这里的每个人都盯着她瞧,她一时乱了手脚。
美妇人心知她容易惧生,握住她冰冷的手对她展露微笑。“娃儿,别怕,他们没恶意,只是对你好奇罢了。舒服多了是不是?”
南蝶知道自己是安全了,却仍忍不住将视现盯向歪斜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三个黑衣人。
“放心,他们全被大叔制住了,不到天明绝对醒不了。”美妇人瞧出她的害怕和疑惑,向她保证。“愿不愿意告诉我们你的事?”怎么看这娃儿也不可能跟人结下什么深仇大恨,可她为何会被人绑来这里?
瞧她纤纤弱弱、惹人怜惜,竟然有人忍心这样绑住她。众人都想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靶受到众人友善的态度,可南蝶实在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围着。她垂下了头,发辫溜到脸畔,自然形成一幅遮幕,巧妙地掩去旁人探寻的眼光。但要不是他们,恐怕她到现在还被绑着呢。她在心里思索了一下,终于小声地开口了:“他们…假装是我姐姐派去的人…可是被我认出了那封信不是…不是姐姐的笔迹,所以他们就把我捉来…”
“你不知道他们是谁吗?”美妇人轻蹙着眉问。
南蝶摇头,她真的不知道。
连美妇人身边的男人也深感此事古怪,夫妇俩不由得相视一眼…为仇?为钱?或为情?
男人将深沉的目光掉向地上的黑衣人。
美妇人不知为何,只觉得这丫头很对她的眼缘。尽管他们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赶路,根本无暇管这闲事,可她就是无法丢下这丫头不管。
她望了丈夫一眼…而他也马上知道她想做什么。
“娃儿,你被捉来,想必家人正着急地寻找你。告诉我们你家的地址,我派人送口信去通知你已经平安的消息,而你…”这就是美妇人的打算,而且合情合理。“我瞧你也被惊累了,若不介意的话,今晚就和我们先在这里休息。等明儿一早,我们再送你回去,好吗?”
南蝶抬起头看着眼前好心待她的夫人,胸口一阵阵发烫。
“谢谢。但我…”她说出自己最想去的地方。“我要去擎天堡。”
众人闻言,同时面露异色。
“你要去擎天堡?”开口的是不多话的男王人。
南蝶现在只想去有那个人在的地方,她毫不迟疑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