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头,傲视凌人。
“这个女人哪怕要死也会站着吧。”他又惊又叹,内心五味杂陈。
(向来对女子最有仗义援手情操的你,现下可真沉得住气啊,红发哥哥。)
澔星一耸肩,对着飞舞在耳旁的小小樱花道:“考量情势和大局,我想援手都为难,只是我第一次深深感叹,有你一个野蛮女子就罢了,没想到又遇上一个野蛮不讲道理的女人,硬到让人无话可说。”
(哟,禽兽会说人类野蛮不讲理,夏,你真定我见过最幽默的兽类了。)
“喔,伶牙俐齿不变呐,就不晓得见着月帝,是不是还这么应对俐落?”
(红发哥哥,你嫌自己在五尖石峰内没被二个女人绞死,就撂句话嘛,妹妹我可以再找大海之主成全你!)
“哎呀,感谢白发小妹你的同伴情份呀。”
(再有情份也比不上你的镇定,难道想一直保持观战?)
“要让这个二百年前的大海之主真正死亡的方式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就像五尖石峰内那群活尸部队,要真正解脱,得是狼·涛之琴的旋律,可惜罗烨不比那群活尸部队单纯好解决,无论这一仗如何,都非我们能插手,成败得由舞天飞琉自己扛起。”
五尖石峰内的活尸部队,在整座石峰恢复生机后,舞天飞琉借谷内瀑泉的引气,唤出了狼·涛令,以狼涛所化的竖琴旋律净化这些灵识被唤回而受操控的史前名将们!
(我明白,却没你那么有自信!)一见飞琉受伤,她多少有些慌。
“自信!”繁澔星倒是长叹了。“现在只好相信在大海上,舞天飞琉就不会有事!”
(说的也是,想在海上杀了大海之主,狼·涛令也不会答应!)
…
海面上,舞天飞琉与罗烨无言对峙一阵后,拭过唇边血红,冷笑道:“『输』这个字怎么写,我从来不认识,尤其是在我还站着的情况下。”
“你还能再应战?”他怀疑。
“你说呢,只可惜你的剑已断!”
“那你就该清楚如非你持的是宝剑,只怕现在你不死也重伤!”意思很明显,就算再来一战也是胜败立判。
“错了,再来一战,或许我还是赢不了你,但你绝难再取胜,因为晨曦金剑对你已没有疑虑!”毕竟是上任大海之主,罗烨多少还带有不同于邪气的气息,金剑极有灵性,不杀带有正气的人事物,但是当金剑感应到主人的血时,情况将不同。
“晨曦金剑。这把金剑确实不同凡响!”
“既知它出自我耳上金珠,你还认不出这把金剑的渊源吗?”
罗烨侧首,望着阳光下,染着鲜红却更加金灿的剑身,隐透一丝庄严祥浩,一股熟悉的感觉牵动他。
“这与你屠村时所埋下的金珠是源自一体的。”
“屠村时的金珠!”隐隐的头痛又攫住他,却不像以往强烈,甚至看着这把金剑,痛苦都像消失般,记忆也清晰浮现。“明光世子!”他惊讶!
“没错,所有的金珠都来自明光世子,你既恢复灵识,应清楚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