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噜噜…"她泪水掉得更凶了,"那你干嘛站起来?"
"天气热,我脱掉西装啊,而且我要找面纸给你,不晓得塞到哪个口袋,站起来比较好找。哎,真不习惯穿西装。"
"呜呜,以后你要习惯了…"
"满满,你真是的。"他亲吻着她的额头,"三个月的年龄差距算是什么理由?亏你坚持了那么多年!"
"我…我不知道。"她抽抽噎噎地说着:"很久以前,可能是新生报到的时候,也可能是你带班上练合唱的时候…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喜欢你了,可是、可是我很理性,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所以…我告诉自己,我喜欢的是成熟稳重的男生,而且你小我三个月,我一定不会去喜欢你,不喜欢就不会有期待,也不会有伤害…呜…我们才能当好哥儿们,整天跟你混在一起…呜呜,原来三个月就是这样来的,我根本不知道我喜欢你,一直用三个月挡住你,还跑去跟猪八戒谈恋爱,呜哇,呜呜…"
"哎,原来如此。"他疼惜地搂紧她,他怕受伤,怎知她更怕呀。
"世豪,世豪,你很讨厌耶,明明喜欢我,呜,也不早说…呜呜…"
"我承认,以前我没勇气,我怕会失去你,就像你这两个礼拜不理我一样。"
"现在不怕了?"
"不怕了,因为这一年来,你有足够的时间了解自己的感觉,而我在历经我爸妈离婚的事后,更明白我不能没有你…"
"呜,别说恶心的话啦,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好,好,不说。"他亲吻她的脸颊,脸贴脸斯磨着,笑说:"总之,我也成熟长大了,禁得起挫折打击,你如果拒绝我,我就死缠烂打,穷追不舍,再也不把机会让给别人了。"
"呜,等你长大等了那么久,你真是欠揍,人家我…我,呜呜,一颗心七上八下,每个相亲对象都看不顺眼,原来心里早就有你了…呜,都是你,都是你!耽误我的青春!"
"我还想绊住你一辈子。"
"呜哇…"她抱紧他大哭。
"满满啊,我的满满啊!"他轻轻叹息,不断摩挲轻拍她的身子,如夏夜的凉风,轻轻吹动树梢的水珠,带来丝丝清凉。
她任他哄着,逃避了那么多天…或许说,逃避了那么多年,悬吊的心情终于落了底,落在他柔情的怀抱里。
真正疼她、爱她的人,早已相伴多年,她不必再去寻寻觅觅。
因为心里有个他,所以她没办法喜欢别人;也因为心里有个他,她时时刻刻惦记着他;更因为心里有个他,她只想和他牵手看日出、看星星,看花灯…
呜,她实在太高竿了,竟然能不着痕迹爱了他好多年,甚至自己也无法察觉这份最微妙的情愫变化。
三个月算什么?她爱他,就算差个三岁、三十岁,她照样要去爱他!
心情放开了,在他温柔的抚摩之下,她的啜泣逐渐平息,情绪也缓和下来。
"原来你暗恋我那么久了?"他面带微笑,拿手帕帮她抹脸。
"鬼才暗恋你啦,我十分钟前才明白的。"她吸吸鼻子,总算止住了泪。
"所以,现在你爱我喽?"
"不爱!"她口气凶,却红着脸埋到他怀里,说什么也不愿离开了。
"喜不喜欢我吻你?"
"不喜欢!"
"唉,我辛辛苦苦一个晚上,白忙了。"
"世豪!"她扯紧他的衬衫,仰起圆圆红红的脸蛋,眨着水亮水亮的大眼,唇瓣微微开启,像极了娇艳欲滴的小樱桃。
满满会勾引他了,简世豪心满意足,微笑吻上那甜美的唇瓣。
相爱的感觉真好,心的距离为零,比翼共飞的路程无限长。
水银灯为他们打上最耀眼的灯光,附近树丛的青蛙也来呱呱唱歌祝福。
"世豪,为什么送我向日葵?"杜美满又是那个吻后的黏黏撒娇声。
"我说了,Yuarysushi,看到向日葵就想到你。"
"就这样啊?"她有些失望。"你不知道向日葵的花语?"
"向日葵有花语吗?是什么?"
"唔…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