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这个…”余维波看看她们,拉着李柔宽,贼兮兮的指着她说:“这要问她喽。”把难题推到她身上。
“干嘛问我?”李柔宽吓一跳。
“当然要问你,不然要问谁?我的事除了你就没人晓得了。”
三双护羡的眼马上射向李柔宽。
“是啊!我连你几回尿床都晓得!”李柔宽狠狠白他一眼,意在奚落报复,没想到造成更大的暧昧。
余维波掩住笑,朝三个人说:“谢谢你的饼干。大家的心意我很感谢,不过,这家伙很凶的…”他又拉了李柔宽来挡。“我要是分心不努力用功,她会没完没了。”见李柔宽眼中射出凶光,赶紧加了句:“你们也不希望我分心功课退步吧?”
林秀纹摇头。怯怯地问:“那么,学长跟她不是男女朋友喽?”
余维波眨眨眼,反问:“你说呢?”
“当然不是!”见怀疑的眼光移到她身上,李柔宽赶紧澄清。被嫉妒的怨念纠缠是很可怕的。
她这样表示,余维波没反驳,也就是说他还是自由之身,没有对谁特别。三个女生这才满意的离开。
等她们走远,李柔宽就拉下脸,埋怨说:“你干嘛把事情推到我身上?这种事最麻烦了,别害死我!”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余维波开心笑道。
他欣赏那些有勇气表达自己心意、甚至付诸行动的人。所以举凡那些女孩送他自己做的蛋糕、饼干或者织的手套围巾毛衣啊什么的,他都会客客气气的收下来。当然那些小山也似的情书,匿名或不匿名的,他也都笑笑的一并照收,从来不给人难堪。至于有些更大胆找他出去告白的,他也都以最温和的方式拒绝。最常用的一招就是以功课为借口。爱慕者知道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女生,即使被他拒绝,也就都心满意足了。
“狡猾!”李柔宽骂他一声。
“别气了〈,要不要吃饼干?”
她把他送到她嘴前的那袋饼干推开。“人家送你的『爱心饼干』我干嘛要吃?”吃了不泻肚子才怪。
“喔。”余维波“喔”一声,转头叫坐在教室尾的一个男生。“大将!”把饼干丢给他。
“又有供奉了?”叫大将的男生接个正着,露出白白的牙齿笑起来。眼睛盯着他手上的饭盒。
“这可不行。”余维波把饭盒藏到身后。
“哦!爱心便当。”大将露出一个暧昧了解似的微笑。
李柔宽不禁摇头啧一声。一堆发神经的男生。
“人家特地为你烤的饼干,你怎么一个也不吃,全给了别人?”她皱皱鼻子。不敢皱眉,皱眉会生皱纹。
“我哪有那么大的胃口!”余维波说:“你不能要我每收到什么就吃掉什么吧?”
这倒也是。她欣赏余维波的做法,替爱慕者留了自尊。虽然这方式不见得是好的,可是给人一点梦想又如何?多半的女孩也只是作梦似的仰慕他而已,并不奢求太多,何必太伤她们的感情!
“喂,阿波,这堆信你打算怎么办?”里头又有人扯喉咙在喊。余维波的抽屉里塞了一堆信。
“当然是处理掉喽。”
“处理掉?”李柔宽不禁插嘴。“你连看都不看就要丢掉?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那是人家花了多少心血才写的!说不定一夜未眠,说不定为了写这封信胃痛了三天!你怎么可以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丢掉!”愈说愈激动。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余维波有些无辜。“我哪有时间看那些东西。再说,我也不可能回复她们的。”
“不行!你好歹也要看一下。”
“你真的要我看?”余维波眼珠子转了一下。有了那么点贼。
“一定。”李柔宽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