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他们的,原来是那个简玉琪。
“嗯…不用了。你不必特地送到家里来给我。我明天到办公室,你再交给我就行了…嗯,就这样。再见。”
李柔宽听在耳里,心里嘿嘿冷笑,就脱口说:“你的助理很尽忠职守呢!休假日都特地要帮你送东西送到家里来。”
余维波望她一眼。“玉琪比较细心。我把行动电话忘在办公室里,她担心我有事情联络,不方便。”
“嗯哼!”她回答两声不冷不热的干笑。“她来过这里吗?”
他点头。
“你请她来的?”
“节日时,玉琪因为工作关系不能回中部家里和家人一起过节,于情于理,我多少要照料她。”
“可你怎么没有邀请其它那些家在外地的员工也回家过节呢?”口气变酸了。
他叹口气,揉揉太阳穴。“我没必要什么事都向你报备吧!”
一句话就打中她的要害。她狠狠瞪他一眼,鼓塞了满肚子气,甩头出去。
…
那种不是滋味的感觉是嫉妒吧?
应该是。唔,根本就是。
她自言自语加自问自答。
呕了好些天的气,但结果就是这样。以前那种卯足劲到厚脸皮追余维涛的力道,在面对余维波时,却受到一些有的没的干扰。
她老妈一定会很欣慰。她到底长大了,长出了一点女人的“自尊”跟着就又多了一些牵牵绊绊阻凝她行动的猜忌犹豫倔强赌气的东西,让她更加卯不足劲。
真是!她讨厌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讨厌!讨厌!
“啊!烦死了!”她大叫一声,用脚踢开门。
门内的情形让她猛不防楞住,眼睛直勾勾,目瞪口呆起来。
“老爸…”怎么会这样?那一堆莺莺燕燕,笑话晏晏的欧巴桑和中等美女、小家碧玉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一堆人围着大桌子,揉面团、撒面粉、吃点心、包馅的,算一算,怕不有十来个。这些人,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啊!小柔啊!你回来了!”一个师奶级的中等美女发现李柔宽,笑着招呼她。
小、柔?她牙齿轻微打起颤。
“我爸呢?”这些人她其实也算半熟,不外这家的太太、那家的主妇、又那家的老大没结婚的小姐。
“在屋子后面。”
耙情是躲到那里避难了。
她寻到后头去。果然在后头一块小空地找到她老爸。
“老爸,那一屋子是怎么回事?”
李金发苦笑一下。“前几天我烤了一些面包请大伙吃,她们觉得好吃,说是要我教她们。”
“你哦!自找麻烦。”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
“老爸,你这样不行。”李柔宽蹲在李金发身旁,姿势相当不雅观。“我问你,你到底打算怎么办?跟阿姨说了没?”
李金发缩头摸摸鼻子。“怎么说啊?我跟建明差那么多。”
“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我来帮你问问好了。”
“你可不要乱来,小李。”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点解决,早死也就早超生。”
“我怕。要是…那多尴尬!我要怎么再和建明碰面!”李金发担心说破了,人家没那个意思,他一张脸也不知该往哪儿摆,大家见面都不自然了。
“你放心,我会看着办的试探阿姨,不会让你难做人。”
“可是…”
“别再可是了∠爸,你可是男人,有出息一点。”
李金发又摇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