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丢掉手上的枪转身想逃,惊吓过度的直冲出大马路,让一台快速行驶的大货车迎面撞上…
…
丁磊在死神那里绕了一圈,昏迷了一个星期后才醒来,接着在加护病房里住了十天后,才转到一间特等的个人病房。
丁磊一转进普通病房,在病房外等候的六、七个情妇一窝蜂全挤进病房内,争相开口说话,个个哭红了眼睛,那像是在比谁比较关心磊哥似的,你一句我一句,谁都不让的抢话说。
看见磊哥仍安然活了下来,她们个个松了口气,虽然她们也喜欢磊哥,但更爱他给子她们每个月几十万的金钱,这还下包括他所送的珠宝和钻戒,一旦磊哥走
了,她们恐怕很难再找到一个像磊哥这样有钱、又帅、又有权势的男人了。
阿标冷眼地看着围绕在磊哥身旁的几个女人,他真的怀疑她们此刻脸上的泪水是真的还是点了眼葯水的结果。
听着她们左一句担心右一句吓死,她们真的有“用心”在担心磊哥?瞧她们穿得那么样的光鲜亮丽,脸上的妆一个比一个涂得更厚更花,显然是经过精心的打扮,欵,这要他怎么相信他们是真的在担心磊哥?
脸色仍略显苍白的丁磊,看了眼围在病床旁的几个女人后,向阿标问道:“那个女人呢?”
阿标知道磊哥问的人是谁“大嫂只有在磊哥被送进医院时来过一次,之后就不曾来过。”
听到那个平日猖狂的大嫂不曾来过医院看过磊哥,围在病床旁的几个女人不禁趁机开始批评起俞映夏。
刚刚争吵着谁对磊哥关心比较多的几个女人,此刻有志一同的将矛头全指向那个最受宠的大嫂,她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趁机将那个女人自磊哥的身旁赶走。
为了大嫂这个位置,她们几个人可以暂时不争风吃醋,先将那个嚣张的女人自磊哥身边除去才是。
丁磊根本没有将一旁几个女人说的话听进去,连看也没有看她们,泛白的唇勉强地勾起一抹浅笑。
“我都不知道那个女人胆子那么小。”她不是一向都很强悍的吗?
“磊哥,那现在呢?”阿标请示着。
“替我打电话给那个女人,叫她来医院看我,如果她下来的话,告诉她,我会带几个兄弟过去找她。”
…
俞映夏接到阿标的电话后,压抑住内心那一股翻腾的情绪,向汪总请假后,随即离开公司。
这阵子因为枪击事件,公司里流传着许多有关她的流言,毕竟丁磊的身份很特殊。
她听过许多版本的流言,但她不予理会,若是同事问起枪击事件,她一概以受伤的人是她的朋友带过,因为她不想解释什么,再说她也没有多余的思绪去跟人提起她和丁磊的事。
俞映夏一直克制着情绪,但一坐到车子里,她便再也无法忍受那多日来积压在心里的担心情绪,抖动不已的一双细手捣着脸,哭了出来。
那个男人,他活过来了!
回想起十几天前,他中弹倒地的情景,看着他脸色逐去褪去,胸口不断地冒出大量鲜血,她还以为她就要…她就要失去他了。
那个直到现在仍让她恶梦连连的画面,让她窜出更多的泪水。
她还记得当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说情况不乐观时,她只听见自己的心劈哩叭啦的裂开着,脑筋一片空白的跑出了医院,一刻也不想待在那令她全身颤抖的医院里。
这是第一次她俞映夏选择了逃避,内心那股巨大的恐惧与害怕,让她根本就无法去面对现实,她只能选择逃避,因为她无法想像下一刻如果医生告诉她更不好的消息,她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