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小昭她是韦家的宝贝…”她实在很想替自己做些辩解,但翻遍脑海,也无法找到更恰当的理由。
“目前除了你之外,无人能治得了那个小表头,所以才创造出假象。”骆晴云冷哼一声“从小孩子身上下手,你羞是不羞!”
原来在旁人的眼中,她是这么饶富心机的女人呵!
想来就觉得好笑,曾几何时,她居然落到这种形象而不自知,汪微琦干脆放声大笑,哈哈哈…眼泪随着笑声缓缓地渗出,在脸上和心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烙印。
真相总是让人悲哀呀,原来他和她之问最大的连系,就是小昭,除此之外,他们之间似乎没有共通点,欣赏的事物不同、休闲娱乐相左,更重要的是,他从没有正式说过喜欢这两个字。
页尴尬呢,被人拆穿的谎言背后,竟是痴心妄想的结果,如今梦醒了,换来的只有头昏脑胀。
“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她收敛起笑容,正色地说。
“是呀。”骆晴云心虚地低下头“是朋友才会将真相告诉你。”
“你说得也对。”她叹了口气。
“总而言之,我们是五十步笑百步,谁也没占到便宜,如果你不要喜欢他,如果你把他让给我,一切都没有问题了。”
“是吗?”
“你以为嫁到豪门世家很好玩吗?想想看,有多少女人觊觎韦天恨,你得够精明干练,才能周旋在众人之间,同时还得不失礼数。”骆晴云指着自己“如果是我,当然应付得了,只可惜机会已经消逝,我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拥着别的女人,大叹新娘不是我。”
“其实我和他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爱只是一时的激情,时间过了之后,很容易烟消云散的。”她耸耸肩“没关系,至少你作了场美梦。”是呀,她作了场美梦,但梦醒之后,又怎么忍受丑陋的现实呢?
…
“嘿,你怎么会突然回到洛杉矶?听他们说起时,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又想既然我也在此,就特别来看看你喽。”韦天君带着往常的笑容,似乎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情般。
“我是逃回洛衫矶的。”她边整理行囊边说话。
“为什么?”
“不用再安慰我了,她都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中,你还想说什么。”汪微琦死气沉沉地回答。
“谁呀?”韦天君笑着问“反正二哥的心中就只有你。”
“不用安慰我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他抗议的强调。
“小昭的母亲,我见过她了。”
“喔,那个女人啊!”韦天君从鼻子中喷出冷哼“无论在任何场合,只要有钱人多,百分之八十都会遇见。”
“不是这样的,许清徽已经回到奥马哈,我就是在那间屋子里见到她的。”再次谈论此事,她的声调中没有太大的起伏。
“见过又如何?他们之问早结束了。”
“天君,我有长眼睛,也自认懂得分寸,如果天恨连那样的女人都没放在眼中,那我算哪棵葱?”她顿了顿,眼眶开始泛红“更何况她都已经要搬回韦家,难道我还留下来当电灯泡吗?”
“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二哥也不会吃回头草的。”说起那个女人时,他的神情总是带着不屑。
“她能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吗?依我看,她不过是贪玩点、虚荣点,凭韦家的家世,那根本算不了什么。”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何况她是小昭的亲生母亲,没有谁能比得上。”
“果真如此也就罢了。”向来带着笑的天君脸首次出现了阴沉的表情,竟也让人不觉寒颤。
“她到底做了什么滔天大错?”汪微琦小心翼翼地问。
“差点把小昭害死。”
“什么?”她大吃一惊。
“你没听错。”唇角虽然含着笑,但眼中的森冷更令人害怕“这是桩家族丑间,多年来始终被深埋着。当年韦氏企业的规模并未到今天的程度,当然,奥马哈的繁荣也远逊于现今,你可以想像,对一个痴迷于派对及热闹城市生活的人而言,根本就像在坐牢。”
“所以…”
说到此,韦天君漂亮的眼睛变得迷离“所以她老是趁着二哥出国时偷溜到纽约,参加狂野派对上噪众多男人为她倾倒,是最令她满足的事,所以她总是穿着最火辣的礼服,挑逗每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