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室找姐姐。
“姐。”依蝶随意地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
“依蝶?”乍见依蝶的到来,心蝶呆愣半晌,连忙放下手边的工作,快步走到依蝶身边。“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来看看你,顺便跟你商量一点事。”
“你好像胖了点?”女人对于身材的比例,永远最为敏感。
“会吗?大概是活动量太少了,不知不觉胖了点吧!”对于胖瘦,依蝶倒是不以为意。
一有什么事找我商量?”心蝶拉着依蝶坐在沙发上,从美国回来以后,便开了这间工作室。专门接一些公关企划的CASE。
“姐,这里就你一个人?”依蝶看了看四处,不想让别人听到接下来的对谈。
“其他人都出去了,反正我的员工也不多,一到下班时间,大概就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工作室。”心蝶笑着解释。
“哦。”依蝶放心地点点头。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是不是靖淮欺负你?”看依赢这么谨慎其事,心蝶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姐,我…”依蝶添添嘴角,思忖着如何开口。
“我们姐妹俩还有什么话不好直说的,干嘛吞吞吐吐?”心蝶拍拍她的肩膀。
依蝶以清澈的明眸,直视孟心蝶:“姐.我想拜托你,请你回到靖淮身边。”这句话无疑是投下一颗巨型炸弹。
“依蝶,你在说什么鬼话?靖难是你的丈夫啊!”孟心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这世间上什么东西都可以让给别人,惟有丈夫,一辈子最亲密的人,哪有让给别人的道理?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但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这么做!”依蝶激动地拉着心蝶的手。
“你跟靖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有这范荒谬的想法?”孟心蝶抚了抚胸膛,这件事令她太震惊了,以至于一时之间无法平静波动的心情。
“靖淮决定动手术了。”依蝶平静地说。
“他动他的手术,关你什么事?”心蝶还抓不到问题的症结。
“他还不知道…我不是你。”依蝶低下头,看着手指无意识的拨弄。
“啊?”心蝶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经依蝶这么一说,她才忆起依蝶是以她“孟心蝶”的身份嫁给江靖淮的。此时孟心蝶开始怪起自己来了,当初若是她不要答应依蝶这么做,不就没事了,瞧!现在该如何收抬才好。
“他什么时候动手术?”心蝶胡乱抓个话题,以延长思考的时间,她站起身泡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依蝶。
“十天后。”依蝶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轻声说道。
‘那么快?”依蝶的办事效率也未免太差。时至今日才来找她商量,叫她一时之间想得出什么好办法嘛!“医生不是说他的手术有百分之六十会成功?说不定手术会失败啊!”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他一定会复明的!姐,就算他再怎么不是,求求你不要诅咒他。”依蝶马上维护起心爱的人,让心蝶大叹亲情薄如纸。
“老爸知道你的决定吗?”说不定老爸可以阻止依出做傻事。
“千万不要让爸知道这件事!姐,我不想让爸担心。”依蝶哀求道。
唉!依蝶从小就是这么善解人意,长大后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说靖淮不知道你不是我?难道你们没有同房?”转念一想,心蝶突然提出这没头没脑的问题。
“啊?”依蝶没想到心蝶会问这种问题,不晓得怎么回答;她想了想,说:“刚结婚时是住在同一个房间,之后我又一个人住柄客房,直到前一阵子才又搬回主卧房。”她老实地据实以告。
“哎呀!我问的不是这个!”心蝶夸张地拍了下额头“我是问你们之间有没有‘性生活’?”看着单“蠢”的妹妹,心蝶也只好挑明着说。
“姐,你…你怎么问这个?”依蝶只觉得一股血液在瞬间冲往脑门,脸上的皮肤马上排红一片。
“拜托!你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要整个脸红得像个番茄好不好?”对依蝶的反应,心蝶直呼受不了。
“都嫁给他那么久了,当然…当然有嘛…”使蝶双手掩住娇颜,不敢看心蝶。”
“是吗?奇怪,我们两人身材差这么多,理论上抱起来的感觉应该差满多的,没道理那根大木头没察党啊便心蝶看看依蝶,再看看自己,皱着眉头前咕着。
“姐,你说什么?”依蝶听不清楚,好奇地看着心蝶。
“没什么!”心蝶若有所思,没打算对依蝶明说。
“那你答不答应回靖难身边嘛!”依蝶又问了一次。
“你干嘛一定要我这么做?你自己国在他身边就好了嘛,何况我对他早八百年前就没感觉了,还去干嘛?莫名其妙。”心蝶有点上火,开始口没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