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你的。"
May这才放心的闭上眼睛,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日益虚弱,不但整天昏昏欲睡,而且食欲也越来越不好,她不想让子杰发现,所以总在他面前强打起精神,她不要他为她操心、担忧…她不要…她逐渐的陷入熟睡之中。
子杰知道May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而她总是刻意的想隐藏这个事实,但一直留意着她身体状况的他,怎么可能不发现呢?就算再粗枝大叶的人,只要看着她越来越消瘦的身影与日益苍白的脸,怎么可能忽略她变得虚弱的身体呢?
子杰忧心忡忡的抚过May的脸蛋,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这两个多月来,他已经试过了各种偏方,却依然无法改善May的身体状况,她的身体还是一天天的衰弱,尽管自己在她眼前总是露出充满自信的样子,但谁又知道他心中的恐惧多强烈呢?
他就这样静静的守候着她,直到夜深了,才跟着躺在她身旁,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与她共眠。
子杰忽然从睡梦中惊醒。
他张开双眼找寻着May的踪影,此刻她正在自己的怀中熟睡着。尽管怀中的她是那么的真实,但一股不安、空虚的陌生感觉还是袭向了他,因为他刚才作了一个噩梦。
他梦到May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从他的手中飘离,越飘越远,但是他却不想就此放手,于是他在宽广的草原上追逐着,追,追,追。
但她终究还是随风消失于天际?
他睡意全失,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温柔的为May盖上了被子,然后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May的睡容。
他是一个专制的男人,喜欢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下,但他发现自己掌握不住May,不管是她的心或身,她始终属于她自己。
饼去女人对他而言不过是调剂品,他从不在她们身上花费任何心思,为什么May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呢?为什么她的一颦一笑牵引着他的情绪,为什么自己如此在乎她的一切呢?他得不到任何答案,但有一件事却是他肯定的…那就是他不能让她的生命就此落幕,不管机率多么的小,他还是要试一试。
但该怎么做呢?他再度陷入沉思之中,忽然一个故友的脸孔浮现他的脑海之中,他兴奋的看一下时间,现在应该是美国的白天,于是他轻轻下了床铺,然后脚步急促的跑进书房,直接打电话到美国。
打完电话后,他再也没有睡意,慢步走向书桌,拿出了他前些日子买的书籍,再一次的翻阅着,企图从中找到希望与奇迹。
May坐在客厅中看着小说,忽然书房传来了惨叫声,她赶忙跑向了书房。
"怎么了?你看到蟑螂了吗?"May关怀的问着那个像是见着什么可怕东西的管家。
避家转身着了她一眼,这太侮辱人了,在他的清理下这里怎么可能有蟑螂呢?而且见了蟑螂有必要叫得这么凄惨吗?不过话又说回来,蟑螂实在长得满恶心的,令人看了就…天啊!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想这个。他捂着自己的心,脸色惨白的摇头。
"那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我终于知道主人最近为什么这么反常了。"
"子杰?他哪里反常了?"
"主人一向冷冷冰冰的,从来不见他有任何情绪反应,可是最近主人变幻莫测,我一直以为是台湾的环境改变了主人的个性,当然这种想法有一点奇怪,可是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事,我跟在他身边十多年了,他一直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只好把原因…"他开始语无伦次的念着。
"这是从什么时候的事?"她对以前的子杰并不清楚,当然搞不清楚管家念念有词的在说些什么。
"从你搬进来以后。事实上,你搬进来和主人一起住就已经是一大奇闻了,主人以前根本不让任何女人到家中,更别说是让她们住进来了,现在不但让你住了进来,而且主人对你呵护备至,除了宝小姐与夫人外,主人从来不曾对任何女人如此温柔,而且主人对你的关怀与照料之中又多了一丝怜惜,他…"
"等一下,我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你会这么激动,你说的这些事也不是今天才发生的呀!"May摸不着头绪的问着。
"啊!对哦!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管家自己也迷糊的搔头,想了一下后才又叫道:"我说了这么一大堆,只因我今天才发现主人性情大变的原因了!"管家显然想起了自己方才惊叫失声的原闲。
"你发现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