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女人,只有傻瓜才会相信她是无辜的。"子杰鄙夷的说道。
"住口。"宝贝生气的跳了起来,抬头瞪着比自己高了三十公分的大哥,口气不佳的说:"如果大哥再开口污蔑May的人格,那我…我就扁你一顿。"她煞有其事的挥挥拳头,那个样子不但一点威胁的作用都没有,反而有一点好笑。
"算了吧!小米粒,你那个小拳头只能搔痒罢了!"子杰没好气的说道。
一向最痛恨人家笑她娇小的宝贝,马上不高兴的走向大哥。但她的丈夫把她拉了回来,然后看着好友说:"那加上我的如何?"他也亮了亮自己的拳头。
"你这是干嘛?没事别跟着小表起哄好吗?"
"第一,她不是小表,她是我霍恒帆的妻子。第二,就多年的友谊而言,如果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因过去的阴影而影响现在的幸福,那才见鬼了,如果真能打醒你,那有何不可呢?"
"造成这次伤害的原因并不是过去的阴影而是事实,如果你真的顾及以前的友谊,那么请你们不要一再的提及此事,让我得以平静度日好吗?"
"你…"恒帆生气的看着执迷不悟的子杰。
"算了,恒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如果大哥执意活在自己用偏激所建筑而成的围墙之中,那谁也救不了他,你又何必白费力气呢?"
宝贝先开口安抚丈夫,然后抬头瞪着子杰,生气的说道:"你要安静我们便给你安静,我会自己去追查一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为了自己的偏执而后侮莫及的。"说完话,宝贝拉着丈夫的手,脚步沉重的离去。
是吗?真的有可能是我误解了May吗?子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开始陷入了深思之中,他开始试着用另一种角度回想着过去。
May也许可以假装得了癌症,但她脸上的苍白如何伪装呢?她为生命的无常感到哀伤,她因离开祖母而悲痛,她好几次从梦中惊醒,脆弱的在自己怀中寻求保护与安抚,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自然,有可能都是她在演戏吗?子杰突然不确定了。
如果自己其的错怪了她,那对她所说的残酷话语是否深深的伤害了她?她现在究竟身在何处?她的日子过得如何?
不,我不能就这么结束一切,我不能让疑问存在我们之间,不管事实如何,他总要给她解释的机会,于是他拿起外套,决定亲自找回May。
May在事发的第二天便处理好台北的事情,独自一人拿着行李,来到位于高雄县的一个小镇,很幸运的找到了一间出租的透天小房子。她将时间花费在布置新家上,努力遗忘了台北的风暴,这里将是她未来的家,她要给她的孩子一个温馨而舒适的家。
音响中传出了赵咏华清亮动人的歌声,歌词中的意境与自己的相同,May不由放下手边的花朵,静静的聆听着。
这些日子过得是有点茫然,重新开始没有我想的简单,总觉心好空,什么都填不满,发呆就成了习惯。
逞强若无其事或许太艰难,我和多数人一样平凡,也该用倾诉去释放掉伤感,对所有情绪坦然。
请放心,给我时间,我总会想通,让泪米一滴不流才能真解脱,最多你递手帕给我,其余别说,用朋友的温柔。
讲放心,给我时间,我总会想通,女人有了依靠就难克制软弱,我想我还记得,怎么享受,久远了的自由。
May眼眶湿润而勇敢的笑了,是的,女人的确有了依靠就很难克制软弱,孤独与无助总是在无人的深夜悄悄来访,泪水总在无提防的时候滑落,思念总在不经意涌上心头。重回独立的单身生活的确没有想像中简单。
明知道不应该,可是她忘不了那坚实的臂膀。当她从噩梦中惊醒时,不再有人拥抱着她、呵护着她,让她再度安然入梦,当她疲惫虚弱时再也找不到避港港,是的,一个被娇宠过的女人,的确是需要时间来学习坚强,而她有着一辈子的时间,不是吗?不久的将来,更会有一个新的生命陪她适应这一切,不是吗?她勇敢的拭去泪水。
子杰神情疲惫的跌坐在座位上,这些天来,他用尽了各种方式,也请了好几家侦探社帮忙,但May的芳踪依然渺茫,她就像是从地球上消失般。
"主久,还是没有林小姐的消息吗?"管家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