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无交集,再说,从现在开始,你们之间的事不再只是你们的事,其中还包括了一个新的生命,你说什么也不可以退缩的。"
"我知道,可是May这么恨我,我…"
"不,May并不恨你,至少现在不。"
子杰闻言,眼中闪过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兴奋的抬头看向宝贝,但真相熄灭了微弱的希望之火,他再度沮丧的摇头道:"如果她真的不恨我,为什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她。"
"她不恨你,但你之前的行为伤她很重,她怕万一与你再续前缘,自己陷得更深伤得更重,所以她要保护自己。"
"我怎么会伤害她呢?这一次的事件已经令我苦不堪言,已经令我后悔莫及了。"子杰痛苦地呐喊着。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她当然不敢拿自己的幸福当赌注,而且从她的言谈之中,我发现她的心中似乎还有个死结,所以大哥目前所要做的事,除了让May重拾信心外,更重要的是解开她心中的结,那么你们的将来才有希望。"
"什么结?"子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May的表现让我觉得如此。"
宝贝的话一字一句的刻印在于杰心上,他开始低头不语的沉思着,恒帆搂着妻子,两人不发一语的陪伴着他。忽然子杰抬起头,充满希望的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有什么计划?"恒帆问道。
"我…说来话长,等我回来再告诉你们吧!麻烦你们两人好好的帮我守候着May,绝不要让她离开这里。"说到这里,他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才继续说道:"我大概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回来,这里就麻烦你们了。"说着便火烧屁肢似的冲了出去。
恒帆与宝贝根本来不及做反应,只能张大嘴巴,看着子杰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从不开快车的子杰,此刻以时速超过一百公里的速度在高速公路上奔驰着,除了将着急的情绪发泄在油门之上外,他还不断练习着台词,试着找出最好的说法。
终于到了目的地,他却依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坐在车子内深呼吸了一下,终于鼓足勇气,下车走进屋子。
"子杰!"因听到车声而走到大厅的林陈宝惜,一见来人竟是子杰,马上惊喜的唤着他的名字。
"阿嬷。"子杰怯生生的叫着。
"来,来,到里面坐。"林陈宝惜慈祥的招呼着,并很自然的环视子杰的背后,而后疑惑的问道:"阿妹呢?她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子杰摇头道:"May人在医院。"
"医院?"林陈宝惜血色尽失的问道:"她怎么了,为什么住院?"
"阿嬷,您别急,May没事,她只是因为怀孕初期身体比较虚弱,所以留在医院调养安胎,对不起!我讲话没头没脑的,害您担心了。"
"阿妹怀孕了?"林陈宝惜转忧为喜的问道。
"嗯。"子杰骄傲的点头,只是眼神难掩淡淡的忧虑,想起May坚决想离开他的样子,他怎么快乐得起来呢?
"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还让你大老远的下南部。"林陈宝惜慈祥的笑着,但见子杰沉重的脸色,马上心急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阿妹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没有。"子杰摇头道:"她很好。"
"那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沉重呢?"林陈宝惜关怀的问道。
"我…我…"子杰支吾的一下,才开口道:"我跟May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我匆匆的赶到这边,就是…就是想请阿嬷帮忙。"子杰为难的看着林陈宝惜,不知该如何开口要求。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事,你尽痹篇口吧!"她慈祥的拍拍子杰的手。
"是我跟May的事,我们…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May想带着未出生的孩子,离开我的身边。"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夫妻之间的争执是在所难免的,怎么可以动不动就谈分开的事呢?都要当母亲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