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客人就是老大!
“是的,那就全部照您的意思,我会尽力。”也就是说以后要是哪里凸槌她可不负责的。
一肚子腹诽…唉,婚礼设计师干的不就是收拾善后,还有一切琐碎事情吗?大家要不是贪图方便怕麻烦,何必来找她?
唉,她以前可媲美米其林轮胎的绝佳耐性呢?
姚仙不经意瞥到一旁男人打了个无聊的小呵欠。
他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啊。
他那略带意兴阑珊的表情有种慵懒的性感,长手长脚随意摆放,令人很想窝到他的大腿上去。
“这位…先生有什么意见需要我们注意的吗?”糟糕!她可是专业人士,却对客人的男伴流起口水,这是不道德的!
这样的问法也下够专业,但是,结婚不是个人的事情,她就是见不得男人在这种场合还撇得一清二楚,好像他只要负责拿钱出来,其余都是女方的事。
夏草怔了怔。“不关我的事,只要她喜欢就好。”
姚仙笑容不改,但是对他的印象却在心底打了个折扣;婚礼只是婚姻的门槛,要是连这道门槛男人都没有耐心跟女方扶持着度过,以后的婚姻实在叫人不敢想像。
半个小时后她跟准新娘达成初步的协议,唉,这个户外主题婚礼的Case,并没有比往常的好接,在商言商,就算是结婚这种浪漫的终身大事,一谈到钱,也是斤斤计较得很,是谁刚进门的时候大力呛声说钱不是问题的,还全权交给他们呢,结果芝麻绿豆大的事都说再商量,要把钱从别人的口袋挖出来,的确很难呐。
磨来磨去,耗了三个小时才送走客户。
“仙仙姐,Case谈成了吗?”盛雪,幸福婚纱的招牌之一,手工婚纱设计师:她有着圆圆的脸蛋,像水梨一样的皮肤嫩得可以掐出水来,她却对自己的脸蛋怎么样都不满意,娇小的个子看不出来只比姚仙少一岁而已。
“还有得磨呢,想趁机压低价钱就坦白说,转弯抹角实在叫人无力。”姚仙翻动桌上型的月历,用红笔圈起来的地方都是确定的工作日。
“那就别接了。”
“不行!宁可错接也不能错放一个。”
“姚大老板,你也行行好,我可怜的十根手指都是绷带了,你还想怎样?赚钱魔女!”晃动果然包满绷带的十指,盛雪已不想没日没夜的赶工,赶得男朋友都快跑了。
“小姐,创业维艰,你不想想我们当初开业时候的情况,现在有进帐不赚太对不起自己了。”
罢开业的时候三个女人每天闲闲打苍蝇,巴着橱窗数人头,一度曾经有两个月半个客人也没有,个性冲动的余菲还出去拉过客人,却被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路人当成援交妹,气得她差点不干。
后来走过那段惨澹的岁月,她们分外珍惜现在拥有的。
幸福婚纱,婚礼设计兼业务兼花艺设计是她,盛雪专业设计手工婚纱,余菲是美容师,负责新娘化妆造型保养。
至于摄影则是外包。
这是幸福婚纱最弱的一环,当然啦,外包没有不好,但是常常为了跟那些大牌摄影师乔时间乔得姚仙一肚子火。
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请一个世界一流的摄影师,让那些喝过洋水就以为自己红到发紫也离发黑不远的广告、电视摄影师瞧一瞧!
至于最重要的会场布置就全体动员喽,谁叫她们为了节省资金舍不得多请人。
扫地兼撞钟,就是她们血淋淋的写照。
“仙仙姐,我男朋友已经下最后通牒了,说我要是再敢放他鸽子,就要换他永远放我鸽子啦。”这是她今年好不容易维持五个半月还没切的男人耶,就不能让她稍微破一下纪录喔。
“那种男人甩了算!”印象中只是一个小白脸,姚仙一百二十个赞成盛雪将他放水流。
“我不要,冬天一个人睡觉很冷,没有他,我一个人睡不暖。”
“你笨蛋啊你,买一张电毯要比男人好用多了。”姚仙捏她鼻子。
“仙仙姐,你有经验喔。”
“就算有,也没你的多。”盛雪是三个人里面换男友速度最快的,要不是她没那种闲暇工夫,记录这小妮子究竟汰旧换新的动作有多快,要不然真可以申请金氏世界纪录也说不定!
“讨厌啦,我只是不想浪费自己跟别人的时间。”还理由十足呢。
“总之,这阵子你多辛苦一点,等结婚旺季过去,我出钱慰劳你们到南投清境去玩,我们上次去那里出外景你也说风景很清幽,改天也许有机会钓个牛仔回来也说不定。”
“不是空头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