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是那个冬虫夏草。
他们分开后,这是夏草第一次打电话来。
姚仙紧绷的脸因为听到这段铃声突然笑开,这么俗的铃声,当初他要输进去的时候,还很神秘的不让她知道,说这样一点惊喜都没有,真是小孩子气得可以咧。
“喂…”
一听见夏草沉稳浑厚的嗓音,姚仙喉咙酸楚,心底滚烫,就像在寒天冰雪中喝进一嘴暖人脾肺的麻辣汤汁。
“你的声音怪怪的喔,怎么啦,太想我吗?”他带笑的声音传来,姚仙彷佛可以看见他嘴边那对古怪的酒窝。
“才没有…”碍于黄叶香那电眼般透视一切的眼神,她走到落地窗旁边去讲电话。
“只要你承认想我,我就马上出现你面前,让你说爱我。”
也不知道是真或假,但是他的确逗乐了姚仙,挥走低迷的心情。
“喂,对于三天连一通问候电话都没有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吧!”害她眼巴巴的怕手机没电,一有空就盯着,还怕充电时间他会打来,心情起伏不定,哼,想不到他真能忍,三天呵。
相对于她的认真,他的爱情难道只是一时间的情绪吗?
“原来你算得这么清楚。”对于姚仙的发飙,夏草还是笑嘻嘻的。
“既然你这么不在乎,我们就拉倒吧!”
“喂喂喂,别挂电话。”他的玩笑过火了,赶紧揪回来。
姚仙瞪着手机,心里有两股情绪在煎熬,手机却还传来夏草调侃的声音。
“糟糕!母恐龙要喷火了,我赶紧去灭火。”
“夏草!”
突然,他的声音不再玩笑,转为低沉如丝的感性。“来,可爱的女孩,闭上眼睛,我有礼物要给你喔。”
“什么?”姚仙狐疑的重新把手机压回耳际。
“赶紧闭上眼睛,要不然礼物快要消失了。”
她半信半疑的阖上长长的眼睫毛,等待着。
几秒钟过去后,有片薄暖如羽翼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
霎时,她听见她的父母双双传来惊喘。
她张眼。
最思念的那张脸就近在咫尺。
“来,请签收!”一身黑色套头衣、皮裤的夏草眼儿晶亮深沉,俊帅非凡、模样动人的站在她面前。
她扑过去“你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我听到你思念我的声音。”他肉麻当有趣。
姚仙用粉拳敲他,咚咚咚的乱敲“你…讨厌、讨厌、讨厌,最讨厌了!”重复了无数的讨厌,她被夏草一把搂进怀中。
“你尽量讨厌我好了,我喜欢你,喜欢、喜欢、喜欢…糟糕,我应该先吃一颗润喉糖再来的。”
姚仙被他逗得心中又酸又想笑,偎在他怀中一点都不想离开。
夏草一看见她被他逗乐,揪住的心这才稍稍往下放。
刚刚他进门,姚仙脸上那苍白的脆弱,眉眼都透着不安,还有种伪装出来的武装,种种都让他觉得她非常需要保护。
他真的“翻车”了。爱上谁,谁无处不在,他审视她的喜怒哀乐,小心翼翼,看她愁眉不乐,他也不爽,看她开心得像捡到了糖,他比那块糖还希望能博得她的青睐。
“我这份礼物女王还满意吗?”他诚挚的问。
“好端端的人把自己当礼物,不好笑。”这个会撒娇的女生是她吗?她越来越不认识自己,却不讨厌这样的姚仙。
受一个男人珍爱,女人也会学着珍爱自己。
“对吼,我忘记在脖子上系个蝴蝶结。”他竟然乱没形象的搔头。
那模样可爱得像个孩子,姚仙一颗心不由得全融了。
“咳…”备受冷落的黄叶香跟姚墨不知道何时站到了一起。
夏草很快回过头,脸色一整“两位一定是姚爸爸、黄妈妈了,我叫夏草,是小仙的男朋友,请伯父伯母多指教!”
他中规中矩,不卑不亢。
小仙!姚仙差点喷笑;好恶心的叫法,他哪学来的啊!
“我女儿从来没有提过你。”黄叶香可是不承认的。
“我跟她是成人了,我们对这段感情都很认真,自然态度上就比较谨慎小心,希望伯父伯母不要见怪。”
姚仙用手肘拐了他一下,要他不要把肉麻当有趣,她爸妈可正拿着秃鹰看腊肉的眼光狠狠盯着他咧,他要继续不知死活,他们很快会被拆散。
“不知道夏先生在哪高就,一个月赚多少钱?”黄叶香开门见山。
要拆散男女感情就要快、很、准,为了她的“老人年金”她可不会手软的。
“我目前无业。”夏草坦荡荡,无不可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