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眼睛适应了屋内的昏暗,目光仔细扫过屋内四周。门边的一排开关引起他的兴趣,如果运气不坏的话,这屋子应该是有水有电的。
他按下最右边的开关。等了一会儿,没反应。
他又按下第二个开关。屋内立即灯火通明。太好了!
“啊!”屋外传来翩飞惊恐的尖叫声。
几乎是立即的反应,阳格矫捷的身子像头豹子般迅速弹起,敏捷的拉开木门街到屋外,然后,呆住。
原来,假山里还隐藏着瀑布。
可能方才第一个开关便是触动瀑布的开关,于是,水开始流动,汇成水流强大的瀑柱,全数往翩飞的头顶灌下…
阳格瞧见她一脸幽怨狼狈的表情,想笑,不敢;想哭,不能。
唉!他叹口气,弯身抱起全身湿答答的翩飞回木屋。
他先脱下身上的衬衫交给翩飞,让她换下湿衣服,然后在浴室内抓过一条毛巾为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再然后就让她在舒服的床上休息。
还没忙完。两人折腾一整天,都没有进食,他必须找点食物果腹。
屋内绕了一圈,总共找到几样食材:两颗蛋、一包康宝浓汤、两种鱼罐头以及半箱过熟的水蜜桃。
他迅速煮了浓汤,开了罐头,削了几颗水蜜桃,然后拿到床边与翩飞一起分享。
吃饱后他又拿了毛巾替她拭嘴擦手,然后快速整理被他们用过的锅碗瓢盆杯子筷子,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广告片里的唐先生,用做不完的家事来弥补过错。
等一切都处理好后,一回身,便看见唐太太端坐在床沿,仍用怨怼的眼神瞅着他。
她身上只穿着他的衬衫,宽大的衬衫掩不住她娇美的曲线,过低的领口隐约瞧见那片柔嫩的起伏,白皙修长的大腿从衬衫下襬延捎邙出,在日光灯的映照下闪动白玉般光泽,微噘的红唇勾诱着一亲芳泽的冲动,哀怨娇弱的神情揪紧他的心。
懊死的!饱暖而思淫欲。酒足饭饱后,他不试曝制的欲望几乎压垮他的理智。他抹把脸,强压住那份此时不宜的想望。
这儿没有无远弗届的网际网络好让他标下十个八个蟠龙花瓶讨她欢心,怎么办?
他缓缓走向她,而她的眼神则一路追着他。
喔!他受不了了!眼前的大美人是自己心仪已久的女人,又恰巧衣着清凉,是男人的就不该压抑。
他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抱起坐在他腿上,紧紧搂住她。
“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我看起来像在生气吗?”她伏在他肌理分明的胸口轻叹,轻暖的气息又搔得阳格心头一阵激荡。
他深呼吸频频,努力稳住体内的騒动。
“我想为你做些什么,只要你别这么消沉。”不试曝制的唇终于还是吻上她的额角、眼睑、脸颊。
“任何事都肯吗?”她仰起头,温顺的承受着他的轻怜蜜吻。
“当然。”他想吻她诱人的唇,却被她灵巧躲过,他不以为意,转往轻?她小巧的耳垂。
她丢给他一抹娇媚浅笑。“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他奇怪的瞥她一眼,没办法拒绝她祈求的眼神,又不想离开娇柔的躯体,他干脆抱起她去拿那件被晾在浴室的湿衣服。
“把它穿上。”没能看见他穿上她的鞋,说什么也要让他穿上她的衣服来抵,她眼里闪过狡狯的光彩,拿起她的衣服往他身上套。
“为什么?”他一惊,连忙制止她。
她娇软的伏回他胸口,顽皮的手指沿着他胸膛的线条轻轻刻画。“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我只是想看你穿上我的衣服,就像你一定也很喜欢看我穿着你的衣服。”
“这…不太一样吧?”他虚弱的抗拒。
就快成功了。翩飞再接再厉。抬头啄吻他的嘴角,轻啃他布满胡碴的下巴,柔声诱哄“穿上,好不好?”
“嗯…”阳格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