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很想知道。
“她霸占了我医院的研究室,还抢走我一个人当助手。我那可怜的小Intern已陪着她耗在研究室里一天一夜了。”
他猜得出来,她必定会亲自化验那三管葯剂是否真为天使夜未眠。
“无论用什么方法,请你将她变回原来那个恋爱中的小女人吧。虽然我也看不习惯那愚蠢的模样,不过总比现在可爱。”
蝶舞的音质与翩飞极为相似,但她音调清冷平缓,不似翩飞总有明显的抑扬顿挫。他突然想念极了她娇俏的模样,想极了马上飞身至她身旁,但他不能,他答应过她了。
蝶舞挂上电话没多久,他接到丹尼的报告,翩飞刮出了医院奔往维亚。
他知道,她恐怕已验出葯剂确为天使,想在维亚找出那条生产线。
或许他一开始的选择便是错误的。
她一向习惯亲自验证所有疑问,倘若一开始他便将实情告诉她,或许她甚至能帮助他。至少,不至于演变至令他无措的局面。
吁…
他长长的叹息,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也会如此举棋不定…
不对!
深幽的墨绿色瞳眸微微病捌稹?br>
今天稍早,他接获美国中情局的指示,停止侦查此案件。
他早在翩飞离去那天,便将所有侦查到的资料提报中情局,中情局的人员应该很清楚案件即将侦破,却在这节骨眼喊停。
难道他低估了这案件的严重性,整宗案件牵涉更高的层级?而这层级甚至能威迫中情局停止侦查?
若果如此,翩飞便有危险了!
他跳起身,抄起桌上的钥匙往外冲。大手握上门把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定眼一瞧,是丹尼打来的,猛地心惊,他怕是出事了。
“维亚厂房起火了。”丹尼惊惶的口吻印证阳格的担忧。
“她呢?”他急急的问。
“在里头。”
懊死!
他不再赘言,立即冲出门,飞车赶往维亚。
一路上,他完全无法顾及交通号志的任何指示,很惊险的连闯过几个红灯,违规转弯,甚至逆向行驶,他顾不得沿途其它驾驶的咒骂与狂呜的喇叭声,只恨不得能立即赶到维亚,到翩飞的身边。
进入工业区后,车子已无法再往前驶,工业区内不断往外移动的车潮、人潮将车道完全堵住,甚至有人就将车子停在路边,坐在车上观望着火势。
阳格低咒一声,丢下车子,在人潮中快速穿梭。
即使维亚尚有段距离,他却已能清楚看见冲天的烈焰,与不断外散的浓烟,混浊的空气中更夹杂着刺鼻的化学味,阳格的心猛然一沉,心急的往与人潮相反的方向移动。
当他到达维亚,整个厂房已陷入熊熊火海,工厂外围着禁制线,又猛又烈的火势,将消防人员困在厂外聊备的以水注灌救。而翩飞停在厂房旁的轿车,也受到大火波及,已烧成一堆废铁。
他逐步接近火场,隐约听到消防人员焦急的呼喊,从灼热的风中传来…
“无法接进厂内…无法确定厂内是否尚有人受困…”
阳格握拳的手一紧,从不语怪力乱神的他,开始在心中默默祈求。
“阳格…”一看见阳格出现,丹尼马上奔至。
“究竟怎么回事?”阳格紧揪住丹尼的领口质问。
“咳…”丹尼被阳格猛烈的动作与几乎比火场包炙热的火气呛骇住,急忙解释“我…我并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我被人击昏了,醒来时厂内已冒出大火。”
“看见击昏你的人吗?”阳格又问。
丹尼讷讷的摇头。
懊死!懊死的!阳格自责。
他一开始就知道案件不单纯,却为何仍是疏忽了?
连受过专业训练的丹尼都能被轻易击昏,可见那在暗处的敌人并不简单,而他却放任翩飞往危险里闯!
他怎能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倘若翩飞有任何万一,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阳格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慌乱,走向现场救灾的指挥官。那位赵姓指挥官曾在去年委托他调查过案件,算得上旧识。
“老赵。”阳格拍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