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就可以知道情况十分危急。
“怎么样?幽兰要不要紧?”他冲到母亲面前,急急追问。
“要不要紧?看你做的好事!我告诉你,幽兰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姜母一看到他,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幽兰出事,我也很急呀,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姜母忘了身在医院,忘形地怒骂。“还想跟我打马虎眼…”
一名护士赶紧上前制止姜母。“这位太大,麻烦你小声一点。”
“呃,对不起…对不起…”姜母迭声道歉,等到护士一离开,又余恨未清地狠狠瞪了姜涛一眼。“我会被你气死!”
“妈,我也是刚刚听陈婶说起,才知道幽兰出事了,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他并不是想推托,只是有太多事情挤在一起,他的头脑到现在还是一团乱,尚未完全厘清状况。
“一定是那个姓沈的女人惹出来的!除了她,不会有别人!”不是她对姓沈的女人有偏见,而是他们家只要一碰到姓沈的女人,都没好事发生。之前的沈曼菲才让阿涛醉生梦死一整年,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后,又来个姓沈的妹妹,结果却害幽兰住院。
“嗯…”他也有所怀疑,只是还没有时间跟她问清楚。
“她们姐妹俩根本就是灾星,偏偏就是有人拿她们当宝,真是瞎了眼!”姜母骂起自己的儿子来,丝毫不嘴软,可见她真的被气到了。
“我会调查清楚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幽兰。”除了幽兰以外,他什么都不在乎。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幽兰的现况,但在听完陈婶的描述以后,他已经吓出一把冷汗。
“对呀,我也很担心少奶奶,她看起来不是很乐观,流了那么多血…”
“别说了,她不会有事的。”姜涛激动地制止任何不好的揣测,那会让他发疯。“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一定会的。”他根本无法想像,倘若她发生任何不测,自己会变成啥模样?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会痛不欲生,而且情况会远比失去曼菲还严重,甚而从此一蹶不振。
姜涛的过度反应让姜母和陈婶面面相觑,不敢再刺激他,只能默默祈祷幽兰度过难关,要不然…
“医生…”这时刚好负责帮幽兰急救的医生走出来,姜母第一个冲上前去。
“我媳妇怎么样了?”
“她…虽然命救回来了,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却保不住了。”医生无奈地继续说:“若是能在第一时间送医急救,也许还能挽回,可是…”
“孩子!”姜母回头质问姜涛。“你知道她怀孕了吗?”
“我…”他愕然地摇摇头,这也是他第一次听说。原来他又有孩子了,可是再度擦身而过,莫非他命中注定无子!
“你真是太不关心幽兰了!”姜母闻言又是一阵咆哮。“都是你,害幽兰流产了,我的孙子啊…呜…”一来替幽兰感到难过,二来惋惜“金孙”没了,姜母悲从中来,又痛哭失声。
那也是我的孩子啊!他几乎就要吼出来了,但他无法反驳母亲的指控,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失败的丈夫!
沈沦于过去的憾事而对妻子漠不关心,因而发生更大的遗憾,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夫人,先别生气,少奶奶的事情比较重要。”陈婶充当和事佬,免得姜母因为扰乱安宁被强行驱离。
“也对。”姜母又转头问医生:“请问她现在脱离险境了吗?有没有生命危险?”
“她的身体很虚弱,不能受刺激。”
姜涛急着追问:“那我们可以进去看她吗?”眼睛担心地不住往幽兰躺的病床瞄。
“她现在麻酔葯还没退,等会儿护士会将她送到一般病房,到时候你们再去看她。”医生不忘提醒。“但是千万别太吵,她需要多休息。”显然见识到他们的高分贝功力。
“是。”这他们三人今晚首次达成的共识。
…
姜涛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满脸胡渣,形容憔悴,布满红丝的双眼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幽兰,就怕死神将她带走。
虽然不眠不休地看顾了整整两天,体力和精神都已欺不堪,但他仍坚持要亲自看护,没有看到她平安转醒,他无法放心。
前天好不容易才悠悠转醒的幽兰,听到自己流产的噩耗,一时气血攻心,再度陷入严重昏迷,就这样又昏睡了两天两夜。
在纯白被单下的她,看起来好苍白、赢弱,好像随时会消失,让他的心也被紧紧揪住,隐隐作痛。
当年曼菲死时,他的伤悲是因为自责和愧疚,跟感情无关,因为那时他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可言。但是幽兰不同,虽然他从未对她说过“爱”但他知道自己是爱她的,要不然他不会整颗心都悬在她身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