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聂沧溟为了从章大人身边带回谭碔砆,到底付出了什么昂贵的代价,让聂沧溟始终不肯明说!
对了,为了让看不懂我大纲的读者能更详细地明白谜题的由来,清醒之后,我特地重看《探花郎》,是第一四六页第三行开始成谜题的哦。
“要我成全你们,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喔,嘿嘿嘿。”我配合一下,笑得像变态。
“大人请说!”
“呃?我说?不是你要提出的吗?你提出,我再考虑接不接受,不是这样的吗?”
聂沧溟闻言,眼神有些诡异。“大人,您有钱有名亦有权势,放眼天下,还有什么是您需要的?只怕,是没有了啊。下官唯一能做的,就是章大人有托,下官必会尽力达成。”
我病捌鹧郏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是尽力达成,但不是一定达成,你先留后路喔。。縝r>
他神色未变地掀唇笑了下。“大人真多疑。”
我蹲下来的身姿像个不良流氓,让他吓了一跳,不过他的表情很快就恢复正常,彷佛我常做这种事一般。
果然啊,干大事的人就是不一样。
“让我选?”
“大人请说。”
“真的?”
“只要下官能做到,必尽力而为。”
“又来。如果我说,我尽力放了谭碔砆,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但已经尽力过了,人还留下算了,你觉得如何?”
聂沧溟显然没有料到我的顽劣,一时之间病捌鹧郏放在身侧的双掌巳成拳。縝r>
我承认我孬,赶紧说道:“开玩笑、开玩笑!每天要三大笑,才能延年益寿啊!由我来想吗?真是太美妙的梦…”原来,不但解谜,而且谜题由我想啊。如果天天都作这种梦,我也是不反对啦。
我自言自语:“要想什么呢?我没见过古人轻功飞来飞去耶,还是要你来个利掌劈砖呢?算了…你是古人,多少有点研究吧?”习惯性想搔头,却被官帽阻挡。当了官,处处受限啊。
“研究?”
“一个人本来很正常,可是从某天开始,就不对劲了。她一直作梦,简直是身历其境在梦,喂,你别告诉我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确定我没有思什么,你认为是什么原因让她作起怪异的梦来?”
他微微偏头沉思,装作很努力在思考,最后开口:“也许,是被人下咒。”
“下咒?”我摸着下巴,有胡子,真…恶心。“你说的,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不过,我人缘这么好,谁敢下咒呢?”
“章大人,莫非您真被人下了咒?”
我睨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心里知道他表面殷勤,骨子里巴不得抓住这变态老头的把柄。
我没直接回答他,又问:“下咒的方式有哪些呢?可不要告诉我下降头啊!我住在台湾,我周遭的人还算单纯,没有人会狠到这种地步。对了,也不要告诉我,是苗疆蛊毒,那种东西离我太遥远。等哪天我穿越时空飞到古代,再来考虑。”
他愣了愣,随即力持脸色的平静。
“下官对咒术所知不多,如果不是针对身体下咒蛊,也许,是有人将某样奇怪的东西放在大人房内?”
我一听,跳起来击掌。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可能是我带进了什么怪东西,才会让我这几年里过得这与众不同啊…”眼角瞄到聂沧溟想要说话,我马上斥退他,让他带着碔砆尽速离去。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何时该抓住机会,马上头也不回地奔出去。
“对了,谭碔砆之所以能顺利带走那少年,也是因为我啊!”我忍不住擦了擦口水。
“原来,我才是真正的谜题关键哩!”
“他也没花什么代价,不肯对谭碔砆明说,就是要她以为欠下天大的情吧,好样的!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马上叫来奴仆,吩咐下头谭碔砆若要带走谁,任由她带,不必再来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会醒来…”我脑中正打着坏主意。
“听说,这里有很多美丽的少年…”
“糟,我的脸皮好像不脑控制,为什么嘴角一直横向发展呢?”
“如果我去看看他们…偷看一眼就好了,不看白不看…”
“要不然,我一定后悔一生一世的…是一生一世耶,不是一天两天
耶!”
“好吧,既然是一生一世,这么严重的话,我还是不要后悔吧!”
我擦擦口水,下定主意大步走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