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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哥早有心理准备,那我就放心了。”他对夜鹰是绝对有信心。
突然,青儿跌跌撞撞地闯进两人之间。
“寨主,不好了,不好了…”在见到陆遥后,她才赶紧行礼。“三寨主。”
“什么事这么慌张?”明白丫环一定是为了夏砚宁而着急,夜鹰沈稳的表情在一瞬间转变。“快说。”
“夫人,是夫人,她不听我劝,往断命竹林那头去了。”
青儿话语方歇,夜鹰那黑色的身影早已像枝利剑,朝她所说的方向疾射而去。
陆遥见状,忽然明白了一切,苦涩地摇头轻笑。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看来,狂狷如夜鹰,也难逃情网。
这…未来不管是福是祸,他都逃不过了吧!
房里一片静默,那窒人的沈静,让人连大气都快喘不过来。
夏砚宁拚命地眨着一双看似无辜的眼眸,来掩饰心里头的紧张和心虚。
偷偷瞄他一眼,他好像很生气耶!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前去救她呢?他真这么爱她吗?
呵!想来被爱真是件有趣的事儿呀!
她偷偷地扬起唇角,努力想着下一次的试验。
对!她就是想看这张俊美平静的脸孔燃起熊熊的火焰,而且只为她!
“这样玩命很有趣吧!”夜鹰突然打破沈闷,感兴趣地瞅着她问道。
夏砚宁小子邬微张,显得更加心虚。
“什…什么有趣啊?”抵死不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是你们这些山贼作贼心虚,太过变态,连自己的地方都弄得像座监牢一样,步步危机,这样很有趣吗?”她反问。
伶牙俐齿啊!居然敢拿话堵他。
“这么说来是我的错。”
“难道不是?”她直言道。
若非这山寨太过艰险难破,官府提供的大把赏金不会没人敢拿;而他们这些山贼也不会如此无法无天、有恃无恐。更何况,她家人落得今天这般命在旦夕的局面,不怪他,怪谁?
夜鹰那双黑岩般的眸子深深地望着她,蕴涵兴味。
夏砚宁太讨厌了,她讨厌他这种莫测高深的眼神,似乎可以望进她心底,看穿她全部秘密似的。
她逃避地别过脸去,杜绝他的窥探。
“你这么『贪玩』,叫我好不安心。”夜鹰突然将两块牛皮纸递给她。“这给你吧!”
夏砚宁将其中一块牛皮纸摊开,发现竟然是一幅地图,而且还是山寨的全图?另一张则记载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她双手忽然打颤一抖,差点握不住那两片牛皮纸。
夜鹰以坚定的大手握住她发颤的手,正色解释道:“这张是山寨的地形图,那做了红色记号的地方都布有不同的阵法。另外这绿色的记号是断崖的标志,这些地方都很危险,最好别接近,还有这黑色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讷讷地问。
“我不愿见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危险。”夜鹰纵容地一笑道。“另外这张则是破阵的秘诀,若你有兴趣,我可以慢慢解说给你听…”
夏砚宁看着他口沫横飞地解说,手不停地发颤。这就是她必须拿到手的东西,想不到竟然这般容易,她甚至还没开口呢!
实在无法形容此时心里的感觉,她也很纳闷,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他怎么对她全无防备之心?怎么会如此大意?
“怎么了?”夜鹰温柔地挂揉他发颤发冷的手。“冷吗?”他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问。
“为…为什么要把地形图给我?难道你不怕…”不怕她毁了这山寨吗?
“我怕!”夜鹰细细地揉着她的黑发。“我怕你因为太贪玩而遭受到危险,我是不允许的,连一丝丝也不许。别忘了,我们是一体的,有你才有我。”
夏砚宁的心不住荡漾,这样的深情,她如何还得起?如何逃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