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万豪认定了是他无能,想不出好方法。“我才不相信,将军那老家伙有什么理由放过老大。”
“因为夜鹰手上握有足以让平西将军回老家见列祖列宗的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万豪惊喜地问。
“呵!静观其变吧!”辜琰司给了个莫测高深的回答。
“什么?你们这群笨蛋,居然还探不出消息?”平西将军气得将身边倒楣的人全给打飞出去。“难道夜鹰真的不怕打?你们没狠狠地打吗?”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心虚地跪倒在地不住磕头。
“有…有有有!三餐加宵夜地鞭打。但…但他就是不说,我们也拿他没辙。”侍卫们颤抖道。
“没辙?很好,那你们就等着死吧!”将军气得头昏脑胀。
“将军…”
“叫什么叫?还不快去再逼供!”
“是,属下马上去。”
一大群人诚惶诚恐地立即快速离开。
“笨蛋,一大群饭桶。哼!”将军坐在椅子上喘大气。
就在这时,一阵淡雅的清香飘来,他怒火的容颜在瞬间变化,笑容满面。
“将军,你…你在生气?”夏砚宁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看到你,本将军什么气也没有了,哈哈哈…”平西将军走向她,欣赏着她灵致的脸蛋。“怎么样?考虑得如何啦?”
夏砚宁不习惯他的接近,退了两三步才轻轻颔首。
“一切都听将军的。”她表情平静地道。只要放了她爹娘和弟弟,她的心就不再有牵挂,也能安心地随夜鹰而去…生死相随!
“好!很好很好,太好了。美人儿,本将军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你只管放心地嫁给我吧,哈哈哈…”他畅笑地说。
“那么我弟弟…”
“放!我马上放人。”将军马上喊来管家。“去把夏姑娘的弟弟带来,顺道请夏姑娘的爹娘来一趟,跟夏姑娘聚聚。”
“是。”管家领命出去。
“多谢将军。”她欠了欠身。
平西将军含笑地将她扶起。“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吗?”
夏砚宁收回了自己的手,见到他恼怒的神情,才不得不虚应道:“将军,我们…来日方长,我想先见见家人。”
“好,好个来日方长。”他暖昧地道。“我等你。”
“爹娘,你们带着弟弟走,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夏砚宁紧张地对夏氏夫妇道。
“那你呢?宁儿,你不跟我们走吗?”蓝秋娘担忧地问。
“宁儿在此拜谢爹娘养育之恩。”夏砚宁跪下,连磕了三个头。
“好孩子,起来,快起来。”夏中修扶起娇弱的女儿。“都是爹没用,保护不了你,爹实在很惭愧。”
“爹,别这么说,宁儿…宁儿来生还要当您的女儿。”眼泪再也无法隐忍地滑落。
这一场鼻肉团聚,就像是场生离死别,充满了浓浓的忧伤。
他们心里都很明白,此次一别,恐怕再无相见之日了。
蓝秋娘将女儿的手握紧,忽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拿出了些银两交给她。
“你也知道,娘一向爱钱,但我更爱我的女儿,这些钱给你,有什么需要,就拿去花用吧!”
“娘…”夏砚宁感动莫名。“不用了,我知道你的心就好了。”
“可是…”
夏砚宁擦干了泪,努力地挤出抹笑容。“天就要黑了,趁现在,你们还是快走吧!”
一家四口,就这样依依不舍地分离了。
“哎哟!宁儿也真奇怪,天都黑了,为什么还坚持要我们赶路?”蓝秋娘不明白地一路叨念着。
“宁儿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用意,你就少说两句,快走吧!”夏中修道。
“知道了,说说也不成!臭老头。”她瞪了他一眼低声骂着。
一家三口拚命赶路,想赶着最后一班渡船回石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