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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2)

"小…灵儿妹妹,承蒙老爷夫人的收留已是娟儿三生修来的福气,你又待我如此好,虽然老爷夫人从没把娟儿当仆人看,可在娟儿的心里,你们永远是娟儿的主。"

"那怎么行!皇帝老儿光顾着他的三六院已经忙不过来了,我替他分担、分担嘛。而且我的下一个目标都定好了。"说了那么多,难怪她燥,再喝茶好了。

这个秘密的人不超过四个,而云娟便是其中之一。

"他本来就没罪,救来是应该的啊,而且不给狗官瞧瞧,多对不起天下的百姓。"

"官的自有皇上,你就别瞎心了。以后别再'蔷薇夜盗'了,好不好?"

"小,你又去…"云娟尖叫,惊恐地望着正在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茶的灵儿。没错,"蔷薇夜盗"正是前这位穿粉衣、名唤"灵儿"的少女。同时,她也是人们中"丽的大家闺秀"…李家的小李灵儿。

"什么,灵儿你又要去?附近的贪官都让你教训过了,你还想上哪?"云娟担心得不得了,可是怎么劝她也没用,又不能对老爷夫人说,憋得她心里闷得慌。

"灵儿妹妹?"说了半天,云娟才发现灵儿本没有在听她说话,把注意力全放在说书人的故事上了。有那么好听吗?云娟看见灵儿边听边笑,还一副得意至极的神

边的紫衣少女是与她自幼一起长大、三年前被李家老爷夫人认为义女的贴丫环云娟。

桌前坐着的是两个十六七岁年纪的姑娘。一个穿粉衣,五官虽长得不错,可惜肤偏黄、嘴角还有颗黄豆大小的黑痣;另一位着紫衫,虽然白白、气质温婉,不过长相平凡,材也有儿臃

"那岂不是要把他累死?"大伙儿又是一阵哄笑。

在灵儿六岁那年,一名白衣女突然夜访,之后还偷偷地把灵儿抱了府。从此,灵儿便跟着那名女学了一的好功夫,在三年前更成了一名侠盗,专偷贪官污吏的不义之财,每次作案后还留下一朵怒放的蔷薇,因而被坊间民众称为"蔷薇夜盗"。

"可不是嘛!"

灵儿常化了装溜府玩,云娟担心她事,当然也只能奉陪。十多年前,四岁的李灵儿突然失踪了,正当大伙儿手忙脚地四寻找时,她又突然回来了,手里还牵着衣衫破烂的云娟夫人见云娟虽然衣裳褴褛,却也面貌可人,而且又与女儿有缘,当下便收留了她,让她成了灵儿的贴女伴,还请了师傅教导她们琴棋书画、女红针线。

"再听一会儿。今个儿爹爹不用门谈生意,娘在陪着他,没人会发觉的…还有,娟,你早已经是我的义了,也是爹娘的女儿,怎么老改不了小、夫人地叫。"

"小,咱们回去吧,已经来两个时辰了,若是夫人发现小不在府里,又要担心了。"温温婉婉的紫衫少女对里闪着调光泽的粉衣少女

"小二,结账。"她越想越怕,"灵儿,咱们回家。"

"是灵儿妹妹。"灵儿打断她,"有什么奇怪的?谁让那狗官贪赃枉法胡栽赃。"灵儿也小声地说,"而且我早就说过,这是我的兴趣。"

"我还没喝完耶…好吧,我走就是了。"灵儿本想赖着不走的,但当看见云娟里的泪满得上就要落下来,她也不能不依,谁叫她最怕云娟的泪了。

"刚才都说了是'借',官府的东西是'拿',这是不一样的两个概念,你不是不知吧?"灵儿说得振振有辞,一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我知三皇送了一支翡翠如意给王宇轩,我只不过想借过来玩几天,别大惊小敝。"

"前两天,与咱们平康城相邻的凌云县官府里丢了一颗大的夜明珠。"

"什么?"尖锐的声音引得店里的客人以为发生了大事纷纷转

灵儿赶捂住她的嘴,"小声,你想全城的人都知?"

总的来说,两位少女没什么看,不比说书先生的故事彩,否则两个大姑娘独自上茶馆想不引人注意也难。

"丢东西的是贪官,没有惊动任何守卫,原来盛夜明珠的匣改放了一朵蔷薇,不是他还有谁?"

"我看你是疯了!我一定要好好看着你,让你再也不能偷跑去,否则我怎么对得起老爷夫人。"云娟的里有泪光在闪动,她真的是很担心。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如果灵儿哪天失手被擒…天啊!那…那…虽然她没能亲瞧见监牢是什么样,但跟着灵儿酒楼茶馆多少也能从别人里知一些。那里污秽、恐怖,除了有许多凶狠的牢外,夜里还会有无数的鬼怪来寻找替,缺的、缺胳膊缺的、满鲜血的…无论是哪一,都能把人活活吓死。

"你不是已经把人救来了吗?"云娟无力地,多么希望妹妹的兴趣能够正常一

"灵儿,你不是…不是只拿当官人家的东西?什么时候…"云娟挣脱灵儿的手,不忘压低音量,瞪着惊奇的问。

"'蔷薇夜盗'又去惩罚贪官污吏了。这几年来,远近六七个城邑的贪官家里都丢了价值连城的宝贝,'蔷薇夜盗'真为咱们老百姓气!"

"你们怎知又是'蔷薇夜盗'的?"有人提异议。

灵儿和云娟都很聪明,但她们两人的却南辕北辙、大不相同,所以在女红上,灵儿虽学得快,却不及云娟学得扎实。

"若'蔷薇夜盗'把全天下的贪官污吏的家都摸个遍,那才真是大快人心啦。"

粉衣少女边说边侧耳倾听。之前的闹剧已告一段落,这时说书人的故事已经转到蔷薇夜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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