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绣荷一呆“这是?”
“拿我的名片到春天大饭店,他们会免费赠送你享用法国厅的美味下午茶。”他笑着走进柜台把一脸臊红的冬红拉出来“谢谢你,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们这个月底举行的订婚宴,Byebye。”
话一说完,他便揽着冬红的腰离去。
绣荷忍不住在后头跳脚
“可恶,我不会让你这样漠视我,把我当作隐形人的!”她所向披靡的魅力竟然无效,这让她的女性自尊心和不服输的意志更加炽热燃烧起来。“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我神魂颠倒,跪下来求我嫁给你,我发誓!”
从国小开始,无论是男老师或男同学都无法抗拒她甜甜的笑意和清丽的脸蛋,只要使出她的魅力,便可以轻易得到她想要的橡皮擦、铅笔、玩具,甚至于礼物和人,而这次也不会例外的。
…
积架跑车风驰电掣地驶上仰德大道,最后在一栋花木扶疏的三层楼高白色别墅前停了下来,坦斯揿下电动开关,铁门缓缓地滑开来。
“这是哪里?私人俱乐部?喝下午茶不用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吧?”她只有在小说里看过关于这种高级场所的描述,还是第一次靠近这么漂亮典雅的建筑;当然,三个姐夫在国外的住所不算。
“这是我家。”他的回答让她浑身僵硬了起来。
“我们…到你家做什么?”
“喝下午茶呀。”坦斯把车停好,门口已经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外国中年男人在等着他们。
大热天的还穿全套西装站在大门口,难道…她的脸飞红了起来,心脏卜通卜通地乱跳起来…难道是他父亲?
冬红紧黏在座椅上,任凭坦斯打开车门,还是死赖着不肯下车。
“我、我还没心理准备要见令尊。”她死命地抗拒着他的牵扶动作。
“令尊?你是说他?”他噗地笑了出来,绿眸熠熠发光“他不是我令尊。”
她已经见识过他令尊令堂弄不清的本领,还是拚死抵抗“我是说你爸爸啦,我根本还没做好心理建…”
“查理什么时候变成我爸了?”坦斯疑惑地看着她,再看了看站在门口恭恭敬敬,虽然迟迟等不到客人进门却依然冷静有礼的查理。
“查理,谁?”她眨眨眼睛的问道。
“站在门口的就是查理,他是我的管家。”说到这里,坦斯终于了解她的误会,不禁失笑“他不是我父亲,如果我父亲现身,你会一眼就认出来的,因为我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我的发色遗传到我母亲。”
冬红松了一口气,总算肯踏出车子。
可她还是好紧张。
“你有管家,果然是有钱人的气派。”她恢复正常后又开始讲不中听的话了,话一脱口,她急忙捂住嘴巴“呃,我不是故意讽刺你的。”
老天,她突然发现自己有时还挺尖酸的,怎么会这样?
而且她口口声声说不嫁,现在又跟他来到他家,实在也够矫情了…她心一惊,猛然又钻回车子里,双颊热辣辣地道:“我、我还是不进去了。”
就算坦斯游戏人间,阅人无数,但是一碰到冬红他就没辙了,要跟上她天马行空的思绪还真难,不过他还是死拖活拖硬把她拉了出来。
“我并没有被讽刺的感觉啊。”他安慰她道。
他的确是有钱又有管家还有点气派,她说的都是事实,况且他还遇过那种真正的讽刺是几乎把人刮下好几层皮来的,那种的他都不痛不痒了,更何况是这个?
“我说过我不嫁你,怎能厚着脸皮跟你回家。”虽然她被拖出车外还是一直低头盯着鞋尖看。
坦斯怜爱地望着她,轻轻地牵起她的手道:“错,你只说如果我不爱你,你就不嫁给我。”
冬红脑袋轰地炸了开来,脸颊发烫、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他这么说是表示…
等一下,等一下,且慢昏头!
“你、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一个星期内…”短吗?这个星期她感觉特别难熬,她失魂到甚至没打开计算机看“中国人”的回信。“发现你爱上我,这是不可能的。”
“甜心…”
“不要叫我甜心,我宁愿你叫我Gatwood,反正这两种叫法都会令我浑身抽筋。”她咕浓。
“好吧,冬红。”坦斯摊摊手,脸上有着包容的笑容“反正我永远拗不过你。我们进去好好地谈清楚吧,查理已经等到脚酸了。”
“啊,对不起。”她惊呼出声,差点忘记查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