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重要的是无法兼顾太多消息,可能会有损他的名声。为了保持万事通的名声不坠,因此他也养了五个“讨债鬼”…大探子,专司替他打探消息。
黑似仙深谙人心,自然了解收买人心的重要,而收买人心最快速的方法,莫过于金钱的诱惑了。
因此他忍痛地颁布了个消息…不论手下这五大探子收集来的情报有没有用,每个月都会固定发薪饷,若是能探得有用的情报,还能分红。
黑似仙的名气大、客源广、索费高,而且还能固定发薪饷,又愿意分红,自然而然地,这五个属下们个个卯足了劲,私下也养了属于自己的小探子,以期有更好的表现;而小探子底下还有自己的小小小小探子…
就这么像瘟疫般扩散下去,有用的没用的情报,纷纷传回到黑似仙耳里,也因此他在这行更加无往不利,也难怪他能自豪地说,天底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只差他愿不愿意说而已。
“应该就是这里了。”他站在一座相异于此朴雅小镇、装潢得金碧辉煌的房子外喃喃自语。
属下太厉害说来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抢光了他的锋头不要紧,重要的是还要分些红给人家。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他就心痛;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要他拿出来就像要刨他的肉一样痛苦。
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嘛,有钱干么不自己赚?所以黑似仙决定亲自出马打探消息,以期让自己的金山更添辉煌灿烂。
站在屋子前,他左叹气、右晃脑,怎么也想不透。
“唉!奇怪了,有人会嫌钱太多吗?要不,干么金屋藏娇?”要换作是他,他宁可将所有的钱都省下来,多换些可爱的金元宝宝贝,数呀数地,就算数断了手也甘之如饴。
就在他想施展身手进屋去一探究竟时,突然,旁边有几个做乞丐装扮的人对着他大叫。
“哎呀!你们看那个银衣男子,他会不会是传说中那个万事通黑似仙?”显然这几个乞丐有备而来,打听得很清楚。
“黑似仙?黑似仙…”有人瞪大了眼。
“哇。”其中一个乞丐大胆地上前一步,涎着讨好脸色问:“请问你是不是黑似仙?”
黑似仙深吸了口气,表面维持平静,心中却想着:想不到自己竟然这么有名,连这小镇上的乞丐都认识他?
他该高兴?不!一点也不。
他才不像他那風騒的结拜兄弟解君遥,习惯众星拱月,恨不得天底下的人都认识他∠实讲,若非为了建立响亮的名声,好索讨更高的费用,他绝对不希望自己那么出名。
“黑似仙?”他连忙装胡涂地挑起眉。
照他的历练看来,这群乞丐八成是想成为他的属下,跟他分杯羹;但他黑似仙从来不多花一分钱,养了五个手下和两个管家及一些奴仆已经很要他的命了,要他再多拿出些钱来养这些人,不如杀了他痛快些。
抵死也不能承认他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他仍装出一脸无辜相。
“不…”
“黑三爷,我知道是你,你一定是,不用否认了。拜托你收留我们,我们一定会好好替你打探消息,让你赚更多的钱。”有个眼色比较好的马上巴结地道。
黑似仙有三个结拜兄弟,他排行第三,所以世人称他为黑三爷。
把持着宁可错杀,也不愿放过的态度,其它乞丐也连忙跟进,你一言、我一语的恳求,让黑似仙头痛极了。
他是个金钱的维护者,想从他手中挖出钱的,就是他的天敌。
心念一转,他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呵呵呵,啊!偶知道了,你们缩(说)的黑三爷,就素那锅号称天下没有他不朱道(知道)的事的那锅伦(个人)嘛!”他笑病傲搜郏开始口沫横飞地阔论高谈。“听缩那锅黑三爷长得粉英俊潇洒、气郑恐)优雅、英姿焕花(发)、意树林轰(玉树临风)、高贵不贵…”
“黑三爷英俊潇洒?气质优雅…有吗?”趁着那家伙还在自吹自擂之际,几个乞丐交头接耳。
“我只听说他很有钱,但却是个小器财神。”
“而且他缩话…不,说话应该不会大舌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