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风情的女人,他懒得再多说废话。
“不是说要结束了吗?为什么我还要上山去见你妈妈?”她不解地问。
“这件事总得划上一个完美的句点嘛。”
“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假扮你的女朋友?”她想再确定一下。
“嗯。”他涸葡定地点点头。
“以后你也不会再向我索取西装的赔偿金?”她要更确定一下。
“不会。”他肯定地摇摇头。
“好,那星期天我就再去见殷妈妈一次,不过我们一样约在这栋大楼门口见,我不要再制造任何不必要的困扰。”大家好聚好散,这件事也没必要拖泥带水的。
“我坚持到你家接你。”这点他偏不妥协。
“为什么?”她怀疑地看他一眼。
“因为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算了!”她摆摆手,反正是最后一次,他高兴就好“你人一到就打我的手机,我会马上出去,千万别惊动我家的人。”
他只是微笑,不置可否。
“还有,你可以跟殷妈妈说我们八字不合,所以不得不分手。”她连分手的理由都帮他想好了。
“没去算过,你怎么知道合不合?”他有趣地看着她问。
“这只是藉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她忍不住要皱眉、发牢騒。
“我会有更好的理由,你不用替我想那么多。”
“随便你!总之,你不要伤殷妈妈的心,如果让她知道我们只是在欺骗她,她一定很下能谅解吧?”
“你想太多了。”他摸摸她的头,像在摸小狈一样。
唉!她真舍不得就这样结束了。看着他那张英俊得不像话的脸,心里突然有了深深的渴望,她好想好想对他说:你能不能再抱我一次?能不能再吻我一次?
…
星期天早上,林晓熙六点多就醒过来了。
其实,她总共还睡不到三个小时,一整个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就是无法入眠。
好不容易睡着了,偏偏又连作了好几个梦,乱七八糟的梦境里总是有着殷伯森的影子。
讨厌死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为什么连睡觉都不放过她?
直到她自梦中幽幽醒来,茫茫然地看看四周,一股疼痛的感觉渐渐地自心头漫延开来,于是,她终于明白…原来自己已经陷得这么深。
仔细想想,他们在一起这段时问,他对她真的十分温柔,有时她都会有种错觉,以为这个男人是真心爱着她,让她有一种很幸福、很甜蜜的感觉。
那天晚上殷伯森问她:有没有更让你怀念的东西?
其实,她心中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他…殷伯森;
但是,她又怎能告诉他,她是如此眷恋属于他的一切?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还是管不住自己,也许从她第一眼看见他时,她就注定要失去自己的心了!
虽然这个有点荒谬的约定即将结束,但关于这段日子的点点滴滴,她都会牢牢地将她锁进内心深处,不让任何人窥见;她只要永远记住,她曾经拥有过殷伯森温暖的怀抱、还有他炽热的吻,这样就够了!
脑猴东想西想的,她又继续在床上躺到八点,才爬起来梳洗、换衣服,她并没有因为这是最后一次约会而特意为他装扮,依然是那一身轻便的T恤、牛仔裤。
九点整,她的手机准时响了起来。
“我到了!”他说。
“好,我马上下去。”她立即抓起那个后背式包包,像个要去郊游的小朋友一样,蹦蹦跳跳地走下楼。
然而,她还没踏上一楼的地板,就在阶梯上愣住了…
不对!殷伯森怎会出现在她家的客厅?还有她老爸、老妈都在,现在是什么情形?
“丫头,要出去约会啊?”林爸爸笑着调侃她。
“没…”她脑筋转得很快,马上说:“我今天要去公司加班,因为有一个案子在赶,老板伯我偷懒不去,所以专程过来逮我的。”
“哦?是这样吗?”林妈妈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殷伯森扬着一张笑脸,将手上的礼盒双手奉上“这是从日本带回来的蒲烧鳗鱼,专程带过来请伯父伯母尝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