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毫不客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呵呵呵,阿遥,认识你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你是这样天真无邪的人,好可爱呀!”黑似仙揶揄地道。
“你们…什么意思?”解君遥怀疑地看着他们古怪的笑容。
“没什么,我们只是想说,大嫂那么温柔美丽,老大怎么舍得指使她往东往西的?”晏上熙客气地道。
表面上,柔弱的涟漪什么都让石玄骁作主;但事实上,她只消一个眼神,丈夫就无力抗拒她的任何要求了。而显然的,解大少爷还看不清楚这个事实。
“可不是!”黑似仙清朗的脸上依然挂着笑。
“黑子,你干么笑得那么鬼!”解君遥浑身发毛。
黑似仙虽不像解君遥那样俊美,但外表亦是出众,仍挂着笑的脸孔,也足以迷惑好些女子。但解君遥就是觉得他笑得十分诡异。
“呵呵!”黑似仙笑得更加神秘。“给我一百两,换一个天大的秘密。”
解君遥和晏上熙互看一眼,这才了解原来刚刚不见踪影的黑似仙,是乘机会赚“外快”去了。
“去!要敲诈找我爹去,我没兴趣当凯子爷。”又不是什么天仙美人,解大公子怎么会有兴致呢?
“不听,你缓筢悔的!”黑似仙似笑非笑地道。
解君遥才不理他,当他们的面脱下大红袍,露出一袭潇洒的白衫,再随意整理拨弄,扇子轻展后,翩翩俊逸的超然风采顿时尽现。
“哟,你去哪?该不会是等不及了,想去偷看新娘子吧?”黑似仙问。这样不好吧,那可是他“历尽艰辛”取得的秘密呀!
“当然不是,娶都娶了,将来还要看一辈子,那份惊喜,还是留到洞房花烛夜吧!”解君遥并不急于一时。
“那你…”看着他急忙往外跑,黑似仙和晏上熙都连忙堵人,免得新郎落跑。
“哎呀!别忙,娶个这样的美娇娘,我哪舍得逃?”解君遥扇子轻扇,理所当然地道。“刚刚一路走来,发现这里还满热闹的,我出去逛逛而已,很快就会回来。”
原来解大公子又不甘寂寞,想念起外头的灯红酒绿了!
其实早该想到的,杭州和苏州的距离不远,他们花了三天的时间即到苏州娶了新娘,不过却预留了八天的时间回杭州。表面上是为了新娘着想,不愿让她太过劳累,事实上解君遥根本就是想利用时间乘机四处玩玩。
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晏上熙不禁有些担忧。
“可怜的弟媳,万一阿遥死性不改,成亲后还拈花惹草,她岂不是要伤心死了,到时候怎么跟大嫂交代?”
“呵呵,这个…老二你就别担心了,等着看好戏吧!”黑似仙笑得一脸狐狸样。
解君摇啊解君遥,现在你只管逍遥去吧,否则…
这秘密是你自己不愿听的,洞房花烛夜若看到那不同凡响的新娘,可别因“惊喜”过度而昏倒,更别怪我这个做三哥的不罩你呀!
呵呵呵…**
“小姐、小姐”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火雁轻易地摆脱了丫环心莲,提起了裙摆往外冲。
“四姐,你上哪儿去?”花祖儿急忙拦住她。
他负责此回送嫁的任务,但很显然的,这个任务不简单哪。
“我…”火雁突然发现他一脸的惊惶,开心地问:“祖儿,你怎么如此惊慌?莫非…莫非有人要来劫花轿?呵呵呵!人在哪儿?坏人在哪儿?”她赶紧摆出个迎战姿势。
听听!这哪里像个新嫁娘该有的反应?花轿被劫该如此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