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互相陷害,但他们是好哥儿们嘛!他这么说,就太伤人了。
“雁雁,对不起,你别生气,是我的错,是我说错了。”解君噎着她的手解释道。“之前我以为你是个小蛮女嘛!”
“那现在不蛮啦?”她想挣脱他的手,可惜全身气力不够。
“蛮!”解君遥真心地道。“但是我觉得你率真可爱极了,一点都不像柳柳那样刻意做作和讨好我,所以我还是喜欢你多一点。”
“柳柳?”她的眼神写满怀疑。
“嘎!”惨了、惨了,他还真把她当成好哥儿们,在她面前提别的女人,他这下死定了。
“柳柳是谁啊?你喜欢的人,对不对?”火雁一扫怒容,露出暧昧的表情,笑眯了眼问。“哈哈,原来你喜欢那种做作又爱讨好的女人啊!”不会吧,他以为她的反应应该像喝了几缸子醋,要不就是冷脸以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笑得这般开心。
感觉怪怪的!
“谁说的,她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其实天下间的女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独独只喜欢一个?太不可思议了!”
他没碰过值得他全心全意付出的女人,所以不相信世间有所谓的“真爱”书上对情爱的歌颂,恐怕只是文人騒客日子过得太闲,用来愚弄世人的吧!
“你这花蝴蝶,死性不改。”火雁觉得自己突然伟大起来。“看来我得好好盯着你,免得你去危害世人。”
“我?”解君遥眯起眼睨着她。“我还没说你呢!对了,你要请混蛋黑子帮什么忙!”
“这…”说到这个,火雁就有些犹豫了。
奇怪,她一向爽朗直接,很少吞吞吐吐的,怎么这回…
“到底是什么事?莫非你要给我绿帽子戴?”解君遥话才说完,火雁马上又要直攻他的俊脸。“喂!说好不打脸的。”
“我忘了嘛!谁要你惹我生气?”她大嚷。
“我还没生气呢,你气什么?”妻子都要红杏出墙了,虽然两人只是“名不副实”的夫妻,但他男性的自尊依然有些挂不住。
“我气你乱说话,谁…谁要给你戴绿帽子了?龌龊!”
“你竟然骂我?”解君遥深吸了口气。“好,那你说,究竟是什么事?”
他的样子活像个抓到妻子出墙的妒夫。
“就是…”火雁看他气成这样,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隐瞒他,不够朋友之故哩!“好啦,告诉你,可是你别告诉别人喔,我当你好朋友才说的。”
“这么神秘?”可是往往越神秘,越会吸引人。“好啦,答应你,你快说。”
火雁得到他的承诺后,才从枕头下拿出那只绣工精美的钱袋。
解君遥接过后,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他的钱袋,上头还绣着他的名字哩!
“这…这就是你要问黑子的事?”
“是啊,这是我恩公给我的喔!”火雁难得地以温柔的语气将那天自己差点出糗的事说了出来。“都怪你啦,那天光记得和你吵架,忘了去防范赋人,还好有恩公救我,要不然我的脸可丢大了。”
不但她脸丢大,他这个准夫婿的面子恐怕也挂不住。
解君遥庆幸自己做对了这件事,还好他一向善良。
“那你想要黑子替你找出这个恩人?”
“是啊,黑三哥很厉害,他一定有办法的。”
“不用了,我也知道这个人是谁。”解君遥有把握地道。
“谁?”
“就是你最善良的夫君…我!”他得意地宣布。
什么叫做幻灭,火雁终于明白那种滋味了。
“这么说你是故意看我出馍,而不提醒我喽?”他一定早就发现她身上的钱被扒了,却不告诉她,真是大可恶了。
一旦发现恩人原来词他,心境上竟有莫大的转变,所有浪漫的遐想都没了。
“我若要你出糗,何必给你钱?”解君遥质问。
说的也对,当初两人形同水火,如果是她,她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这么大方哩,算来他也是个好人啦!
“哼!胡乱送钱给不认识的女人,你这花花公子真是名副其实。”她嘟囔着。
可怜的她,还像少女怀春般以为会是个了不起的英雄来救她。正想来个以身相许,反正她和解君遥有名无实,没想到…
“唉!我送钱给你也错、不送也错,我招谁惹谁啊?”解君遥提醒道。“别忘了我是你口中的恩公啊!”火雁暗自吐了吐舌头。可不是?当初在苏州,是她误将人当成贼的;而在迎亲的路上,也是她有错在先,算来是自己无理取闹了。
“好了、好了,恩公大人,人家是跟你开玩笑的,干么这么认真?”火雁刻意轻声细语道:“这样吧,恩公在上,请受小女子一拜!”
她还真想起身拜谢,幸好解君遥眼明手快地制止了她。
“别拜了,只要你身体赶紧好,以后少陷害我一点,我就感激不尽了,我亲爱的娘子。”他笑着道。
“知道了。”原本对他还有点意见,可一发觉他竟如此善良后,对他的观感又全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