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该死!”魏无仪一碰到她冰冷的肌肤,马上出口诅咒。用布巾拭去浅浅的血痕,看着她凹陷的两颊,他又是一怒…
“醒来!”魏无仪拿起一旁的花露水,搂住她的腰,强行灌她喝下。
水沿着她的颈项滑下,她苍白的唇瓣紧闭着,不管他如何摇动,她仍是没有反应,只是在呼吸…
不是说,治疗后喝花露水,一切就无虞了吗?
他瞪着她的脸,数夜未睡的血丝尽啊现在他的眼球上。
他瞪着自己反射在铜器上的倒影,此刻的他不应该叫做魏无仪,他该更名为欧阳无忌,第一次看到欧阳无忌抱着那个女人时,就是这副生不如死的鬼样子!
魏无仪的眼眸转冷,一个他不愿承认的事实却鲜明地让他无法否认…
他在乎范青青。
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因为朝夕相处?因为对她的宠爱太过彻底?因为他掩饰现实恶坏之心,掩饰得太成功?或者因为她正在生死关头?
“醒来!”魏无仪捉起她弱不禁风的肩胛,她长长栖息的睫却不再睁开。
他粗暴的举动让她的衣衫微敞。
一个小荷包突地自衣襟内侧掉落出来。
一个不需要用钱,也不会用钱的人,带个荷包做什么?
魏无仪敏捷地打开荷包…一张纸片、一个小油纸包掉了出来。
…你的体质和楚冰不同,不会引来灵异缠身,而你的劫数全是由于好心而引起的,是故,再附上续命丸一颗。千万切记,别在月圆时救人。
魏无仪火速打开小油纸包,欣喜若狂地看到一颗鲜红葯丸…
是她那天拿来救“她”的东西。
怕她噎着,于是将葯丸掰成四份。先将葯丸含在口中,硬是用手掌捏住她的下颚,挤开她的唇齿她的肌肤被挤出了瘀紫,他却仍强迫地将葯送到她嘴里。
他的目的还没达到,还没让她尝到人间的无情她得活着!
他没注意到的是…此时的魏无仪不再无情。
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怕她在口中的葯丸噎着了她;轻拍着她的背,怕她躺久了,气无法通顺。为了什么?
“睁开眼!”他狂乱地低吼出声…他发誓,她的睫毛动了下。
“醒来!”他的声音中有着无法掩饰的着急。
紧抱住她的身子,见她幽幽吐出了一口气,他整颗心几乎快爆开了来。
“水…”她的唇溢出一声呢喃。
魏无仪取饼花露水到她唇边,她却连水瓶都捧不住。他夺过水瓶,以口将水哺喂到她口中。
“还要喝?”他的目光不移。
她摇头,却在一扬眸时看到他怒不可抑的脸,她愣住了。
那双如影随形黑眸中有着她想要的在乎啊。
她噙着微笑,伸手想碰他。
“不要乱动!”他吼叫出声。
她柔弱地将脸颊在他胸口无力地磨蹭着,好快乐!好快乐哪。
“大家都还好吗?”她虚弱地问道。
“你差一点丢了命!你管别人做什么!”魏无仪嘶叫着,眼睛铜铃一般。
“你怎么了…我没见过你这么凶。”她的手才搁到他手臂上,他却如闪躲毒蛇猛兽一样地挥开了她。
他一愣,瞪着她她细致的唇上浮起一抹浅笑,喜见他一脸说不出话的怪表情。
“说!你为什么不能在月圆时救人!”狼狈间,他把锦囊中的字条塞在她手中。
“因为我的身子在月圆时特别虚弱。”她紧紧握住纸条,多亏了白芙蓉啊。
“那你还救别人!”
“是你让我救人的。”
“去你的我让你救人!你根本没把这种状况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如果没醒来,那我…”他乍然打住了话,大掌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全抱到了身上。
要命!他的脸埋入她的秀发中,气息粗重。
她偎在他身上,在他温暖的拥抱中渐渐地放松了起来,心头甜滋滋的。
“我要喝那种西域奇花的水。”她抚着自己乾渴的喉咙如此说道。
“不许喝!”他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