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眼中除了辜琰司外,再无其他人存在。
她娇喘着靠进他的胸膛,问:“你后悔吗?今夜是我们的最后一夜了。”她没忘记烈虎临去的的警告。
“不,一点也不后悔,能有你陪伴在身边,我觉得很满足。”辜琰司难得如此正经八百地说。
他终于了解夜鹰当初那么疯狂地爱着夏砚宁、愿意为她牺牲一切的感觉了,因为此时此刻的他,也能深刻体会到。
他爱花巧儿,不知这是何时发生的事,不过他知道,就算这辈子只剩下一天,他也要爱她到最后。
“辜大哥…”
“我喜欢听你喊我相公。”辜琰司感性地以低沈迷人的嗓音道。
“可是我怕吓坏你了。”她的手依然缠在他的颈子上,不肯放开。
“你以为我会吗?”他深情地注视,问着。
“相公。”门外两个牢头太感动了,忘情地喊道。
奔琰司和花巧儿同时狐疑地抬头瞪了那两个不识相的人一眼,那两个牢头见状,赶紧很有自知之明地自动消音,当自己是空气。
“相…相公。”花巧儿这才笑着流泪,哽咽地说道。“我下辈子一定要嫁给你。”
“好,我等着。”他微笑颔首。
虽然身处地牢,两人却觉得此生再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刻了。
两个牢头动容地擦擦感动的泪水,羡慕极了。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里,辜琰司突然发觉一丝不对劲…
“你!你在做什么?”
“你的手断了,我帮你接骨。”花巧儿认真地道。
“接…你帮我接…啊…”惨烈的哀嚎声在夜里的地牢里响起,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外头的两个牢头也被吓得跌坐在地,不明白两个如此相爱的人,怎么会突然互相残杀起来。
“好了、好了,这只手没事了,你活动看看。”花巧儿正襟危坐地道。
刚刚顾着和她互诉情衷,根本忘了自己手上和重伤的痛.经过她这一番动酌瘁,辜琰司总算快复了痛觉。
他动了动让她接回的手,发觉那痛真的已经消褪了许多。
“巧儿,你何时变得这么厉害,还会接骨?”
花巧儿一脸无谓地耸耸肩,抓起他的另一只手。
“我在昙花谷里跟昙花姑姑学的啊!”就在辜琰司连连点头之际,她手下未停地又继续道:“我的工夫很好,常帮许多动物接骨呢!”
“什么?动物?”辜琰司不禁失声尖叫。
“对啊!有小兔、小羊,还有小猪…”
“啊…”她的声音被他的尖叫声给盖过。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失误,我再来一次。”都怪她太专心跟他讲话,才会接错。花巧儿赶紧道歉。
“不不、不…”辜琰司抵死不从。痛不痛是其次,但是一想起她的经验全是来自一些小动物,他就被吓得魂不附体。
“别怕,那真的只是一时失误而已。”
见他仍是摇头,花巧儿马上摆出楚楚可怜之姿。
“难道你不想手伤赶紧好,可以抱抱我吗?”她幽怨地问道。
抱她?他是很想啊,可是…
“啊,你…你、啊…”她居然趁他说话的时候偷袭,真是痛死他了。“巧儿…”饶了他吧!
“呵!总算好了,没事了。”花巧儿捂捂自己受创严重的耳朵。“你的叫声真恐怖,比小猪受伤时叫得还大声。”
“花巧儿,我是你的夫君耶,你拿我跟猪比?”辜琰司真是太哀怨了。
门外两个牢头被辜琰司的叫声吓得一再跌倒,刚刚爬上椅子.又被这话惹笑得跌坐在地。
忽然,辜琰司又瞪大眼,看着她奇怪的举动…
“你你你…你又想做什么?”他怀疑地问着正在拉开他袖子的小女人。
不会吧,只因这是两人的最后一夜,她不会真的就想在这里…嗯…跟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吧?
“别怕!”花巧儿安抚地道。
“可是…”辜琰司有点害羞,铁牢外还有两个不识相的家伙瞪大眼睛在看呢!
“别可是了,我非这么做不可!”花巧儿磨了磨牙说道。
“巧…啊…”辜琰司突然又大叫地控诉。“你…你咬我?”
没想到情况跟他想的完全不同,她居然狠心的在他肩臂上咬了一大口,留下清晰无比的齿痕。
“对啊!明天我们就要死了,我怕在阴曹地府里找不到你,所以要在你身上做个记号才行。”花巧儿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太好了,咬得很成功、很清晰耶!”不用再咬一次了。
“巧儿…”辜琰司吸了吸鼻子,一张俊脸惨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