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会变得更聪明听话一点。”
“放…开它!”她终于挣扎出声,喊得非常用力,其实只发出比蚊鸣大一点点的声量。
“原来你还会自行解穴。”像被提醒,他加速把猴脑剔了个一乾二净。一颗光溜溜的猴头就这么呈现在两人眼前,整整比原来小了一圈。“你不是总喂它食物么?这猴儿怎么还不长肉?如此一来不但抵挡不了几刀,也填不了肚子。罢了,就当作尝鲜。我生平还未食过猴肉,你呢?”
刀尖在此时抵上黑猴脑门,凤云侯及时冲开封穴,朝他扑去!
“住手!”她身手还不甚灵活,却轻易夺去了他手上利器。
才刚要把匕首丢出窗外,身后长手如蛇般攀至,一反掌便将她整个手包入掌中,形成两人共握一柄匕首的情况。
相差悬殊的力道,让他轻易主控了一切行动。
“难得你想参与,真乖。”他嘉许地微笑,刻意扭曲她的意思。
锐利的匕首很快又回到黑猴身上,令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情况不但没有因她的解困而好转,反更见惊险。手中的刀尖贴肉,使她不敢挣扎,深怕失手伤了黑猴。
黑猴睁圆了眼,看着拿刀相向的主人。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么的,不再大声喊叫。
刀就搁在黑猴的咽喉上。低低的嗓音就在她耳边:“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你一定舍不得它试凄,选择咽喉,刀一横,事情一下子就会过去了。”
“不!”她又惊又惧,连忙摇头。
“不好?”左封迟很好商量似的,把刀尖移到了黑猴心脏的位置,再度在她耳旁建议:“其实这里也不错。如果我们动作俐落一点,取出心脏时,你还可以看见它扑通跳动的模样。”
语罢,这游戏实在也玩得够久了。不再犹豫,他手一使力,刀锋登时入肉,涌出鲜红血珠来。
“不要杀它!”凤云侯惊得高声惊喊。
“为什么不?”冷冷的嗓音。
“我以后会乖乖喝葯…什么都听你的!真的!”她终于屈服。
“你拿什么保证?凭什么要我相信你?”他疾言厉色。上次是他轻疏大意,这次一定要她亲口作出承诺。“你自己说!”
好凶喔!凤云侯皱皱眉。左封迟跟身边任何人都不一样,从不会对她笑,又只会威胁她,还常逼她喝臭得要命的东西,但亲如手足的爱猴命悬他手,她还能说什么?
“我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乖乖吃葯…”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你自己想。”他挖下陷阱,待小狐狸自投罗网。
凤云侯眉头打了十个死结,苦思良久,与猿猴长居的她这两年来已听得懂一般对话,但仍不太会表达,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些话:“你要我以后…不管任何事…都听你的?”
“若你亲口答应了,就不许反悔。”这条件让黑眸满意地眯起。
凤云侯却苦了张脸。即使眼前是万丈深渊,她也只能乖乖往下跳了。她年纪才八岁,却第一次有了想叹气的心情。
“好,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话出口,就追不回来了。她乖乖束手就擒。
这是左封迟第一次真正制住了这如野猴般的娃儿。
松开了手,她马上扑向被五花大绑的黑猴,一人一猴劫后余生,差点要抱在一起痛哭。
“三师姐,你可以进来了。”左封迟背对着门,头也不回地说道。
没想到师弟知道自己在门外“关心”温皓月迟疑了下,推门进来,手上端的是凤云侯最害怕的特殊葯膳。果然,就见小小肩膀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