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酥、麻花酥…”
唐福边说边流口水,小春边听也边张大嘴…她完全愣住了。
唐福还是只记得食物!
“少奶奶,少爷最终不是娶了你吗?以往上婚市挑妻子那一段,你就别计较了。”
谁跟谁计较啦?小春嘴角微抽,脸颊僵硬。
“福爷爷,你当真不记得我跟少爷是如何成亲的?”
“对喔!我好像没喝到少奶奶跟少爷的喜酒,少奶奶真是小气!请客也不通知我一声。”老眼里闪烁的计较,让小春头皮发麻,赶忙允诺补他一桌。
之后,唐福唠叨着有人霸占他屋子的事,小春充耳不闻,心里只盘算着,该如何让少爷休掉她。
真是伤脑筋啊!
方法一,她跟少爷哭诉,说福爷爷欺负她、伤患好烦、工作做不完。
“没关系,我告假三日,让你好好休息。”
可是,三日无所事事,让她如坐针毡,事后,瞧他日夜加班补那三日工作量的憔悴模样,让小春良心不安,自动恢复主妇岗位…方法一宣告失败。
方法二,她不知上哪儿弄来一帖超级烂八字,跟少爷说:“人家成亲不都该合八字吗?”
“你都是唐家人了,还合什么八字?”唐正熙笑话她。
“可是,礼俗不可废,不合心不安。”小春仍在作垂死的挣扎。
“一入门就带财,带官运给夫家,这种新娘注定要兴旺唐家,不必合八字,就知道你最适合我了。”说着,亲吻似雨点般洒落在小春的肌肤。
“你、你是为了唐家、为了幸运才娶我?”小春虚弱的呢喃着。
“刚开始是为了躲避官府惩罚,现在嘛…是可爱的小春迷住相公我,让我知道自己的幸福在哪里。”
“在哪里?”小春双眸迷离,小口微颤着问道。
“在这里!”和着胡子的缠绵热吻,吻得天昏地暗、天旋地转…方法二,她宣告投降。
方法三,装软弱。
找来工人开始重整西厢房和厢房后的长屋,呃…其实不是装的,小春真的不懂啦!她好怕。
那伙工人们既凶又恐怖,见小春年幼可欺,就得寸进尺的漫天要价,屋里只有老人、病人,和她这个小女人,小春无人可靠,吓得就想放声大哭。
被争吵声吵醒的伤患…唐朝官,掩着胸口,踅到争吵中心,凌厉的瞪着那伙工人头头,不疾不徐的说:“檀木最贵一材百两,请问你们用何材质,竟比紫金檀要价高出一倍?不知贵地官员懂不懂时价,大家一道上衙门请示如何?”
堡人欺善怕恶,一见来个懂行情的,马上摸摸鼻子,按行情价,慢工细活的做工。
唐朝官缓步回房,也把小春带入房训话。
“少奶奶,你打哪儿找来这班人?房子是将来要留给子孙的,得万般谨慎,总要挑个好的才能开工,怎么随随便便让凶神恶煞来弄,要是他们在盖房子中动手脚…”
唐朝官连续说了半个时辰,直到他气息虚弱,才放走小春。
想想人家对她的数落,没有半句是错的,小春的心情万分沮丧。
为了气唐正熙,而把人家的气数弄糟,就算把一生卖给唐家,也不够偿还罪孽啊!
她坐在屋角,愣愣地掉着眼泪。
“怎么哭了?”一张深隽俊挺的男子脸庞,突然出现在小春哭花的小脸前。
她迷惑的盯着他,直到他的手轻触她的粉颊,她才如梦初醒,放声尖叫:“你是谁?快出去!这里是唐家,我相公是唐正熙,他…他很勇敢、很有力气、很有财势,一脚就能把你踹到百里外…你、你笑什么?怕了就快滚!”
“要是我不滚呢?”那人用调戏的声狼戏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