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来个久别重逢的大热吻,可后来,他的唇匆匆飞掠她的唇畔,只在双额各印上一记唇印。
“为什么不亲我?”小春的唇嘟得半天高,抱怨的嘟嚷着,她等很久了耶!
“嗯…这个嘛!”唐正熙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实在太臭了,等你漱完口,咱们再…不!不要!不要亲我!救郎喔!娘子强吻相公…嗯恶嗯…”黄土路上,就见一双正在疯狂分享臭味的夫妇,驾着驴车蛇行,幸好这条路上没有其他人。
不久,驴车停止前进,他们已抵达家门前。
大宅院正在重修,驴车早不能横行无阻直入房门前,院里到处是人声、重物移动或敲敲打打的声音。
原本是令人烦闷的景象,但将近个把月没见到家的小春,却闭上眼,深深一呼吸,十分感动的模样。
“好棒的味道!这是小春的家…”
还有更令小春感动的,就是唐正熙决定,将大宅第划成两部分,一份给岳母、小冬,一份才由他们夫妻拥有。
“你是说…这也是小冬和娘的家?不是借住?不必担心房租,看人脸色?也不必再给人赶来赶去?”小春实在不信她会如此好运。
当时,习俗上流传,女婿接岳父母同住,会衰一辈子的,他怎么肯…
“她们同样是我娘亲和小妹啊!苞她们同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唐正熙温柔的拥住小春的纤腰。“而且,我的衰运是你赶跑的,按理说,你看得到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包括我在内,都该让你支配。”
“正熙…”小春感动的偎入他的怀抱。
“小春…”再圈紧一些“我好想你,每天每夜都不停的想你,我不能没有你,我…”
“小春!”
哪个不识相的,竟敢打断他跟妻子的情话绵绵?
唐正熙不耐烦的倒竖浓眉,眼眸亦危险的眯起。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小春的绍祖哥!
而且,他是从屋内疾奔而出,后头还跟了一长串的人马,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春,我来救你了!”裘绍祖边跑边大声叫嚷。
“救?”小春狐疑的瞪着裘绍祖,直到他的拳头招呼上唐正熙身上,她才回过神,推着唐正熙到自己身后,怒气冲冲的喝问裘绍祖“你为什么打我家相公?”
“小春,你怎么这样说话?难道你看不出我在救你吗?”袭绍祖不只错愕,而且还感到心痛,他的小春为啥没有很感动的样子?
“没关系啦!又不痛。”唐正熙无谓的耸耸肩,他认为刚刚人家是在替他赶蚊子。
“怎么没关系,你是小春的相公,要‘打’也只能由小春来‘打’。”
哗!经过时光洗涤,小春也变得大胆了喔!唐正熙露骨的畅笑起来。
“你们…小春,这是怎么一回事?咱们的誓言,你说过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的,你…”“你终于相信了吧?傻蛋儿子!苏小春水性扬花,根本配不上你,亏你还为她绝食、为她逃婚,呸!烂女人敢狂想我的宝贝秀才儿子!”
从裘绍祖背后站出一名嘴角噙着笑,脸上刻着“我不好惹”几大字的苗条妇人。
小春一见到她,身子马上颤了颤,畏缩的喊了声“二娘。”
“女婿啊!真抱歉,他们死皮赖脸跑进门,赶都赶不走。”于婉娘用下巴轻蔑的朝那家子的人点了点。
小春的爹苏东流,只能尴尬的在一旁陪着笑。
“谁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啊?笑死人哪!这年头有哪户人家是岳母吃住女婿家的?说起脸皮厚…小春还比不上她娘呢!”二娘尖酸刻薄的骂起小春母女。
唐正熙按捺不住了。
挪开小春的身子,庞大魁梧的身材一步步逼向小春的二娘,巨大的阴影、深隽五官上冰冷的寒气,都让盛气凌人的苗条妇人害怕的抖颤,但她仍不肯示弱。
“怎么?要打人啊?来呀!耙打我,我就去告官…苏东流,你死人啊?你老婆要给人打死了,你还不出声?”
“夫人!”唐正熙大喝一声,瞬间冻结二娘高亢的嗓门,再将狰狞的表情对牢她,让她印象深刻,久久无法忘怀。
直到他认为达到效果了,才以平静无波却又足以令人心生畏惧的语调缓缓的说道:“侮辱我没关系,我不计较,但是,要是敢侮辱我的妻…小春、家人…我的岳母和小妹,你可以试试,看会有什么下场!”
下场?突然打起哆嗦,知道他是玩真的,绝对言出必行!
没必要为了这对贱母女跟自个儿珍贵的生命开玩笑,拎起裘绍祖,她边催着死鬼相公“还不快走!”
“等等!”唐正熙轻轻一声,竟让逃命的二娘当场立定站住,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