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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睇她“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这个。”他以手指比了比两人的身子。
寒蝉一怔,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一直紧紧贴着他,她一声惊呼,迅速退开自己的身子,而粉白的颊漫染两片霞云。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温暖你的身子。”她尴尬地解释着,一面尝试翻滚过身子下床,可他却猛然一展猿臂,紧紧扣住她慌乱不安的身躯。
“你做什么?”他问,鼻尖几乎贴住她的,紧盯她的灰眸燃着异常火焰。
“我…下床。”她低眉敛眸,不敢直视他灼亮的眼。
“你不是要温暖我吗?”
“我…可是你说不冷了…”
“我还有点冷。”他霸道地说,几乎是粗鲁地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下颔抵住她冒着细碎汗珠的裸肩。
她微微挣扎,不小心触上他受伤的大腿,感觉他身子一阵僵硬。
“怎么了?我弄痛你了?”她焦急地问,抬眸拚命想认清他的表情。
他却不让她看,依然紧紧地拥住她“我不痛。”
“真的?”
“嗯。”“那…你不觉得热?”
“冷死了。”
“可是…”寒蝉咬住下唇,慌乱地察觉他身子的某部分似乎起了反应,正对她传递着诱惑的热潮,她几乎逸出呻吟“长风…”
“怎么?”他低哑地问,性感的气息柔柔地吹拂她敏感的耳垂。
“我…”她感觉全身发热,玉颊紧紧贴住他的胸膛,修长的指尖不经意刮过他后背。
他倒抽一口气,身子一颤,而反应更激烈了。
她尴尬莫名“我觉得…我还是下床比较好。”
“不许!”他抱紧她,忽地用力转过身子,居高临下俯视她,固执地圈锁住她的灰眸,浮移着迷蒙幽缈的欲望。
“长风…”她细细地唤了一声,娇娇地、软软地,宛若叹息。
这声宛若猫咪的轻呜击败了蔺长风,他低吼一声,忽地低垂下头,滚烫的双唇霸气地烙上她柔软樱唇,辗转蹂躏。
“你会拉伤大腿…”她在吻与吻之间轻声喘息。
“我会…小心…”他短促地说,依然热切而激动地吻着她,不肯稍稍停歇。
“会留下伤疤…”
“管他的,反正我已经满身都是了…”
她闻言,心脏不觉一紧,再没任何抵抗能力,由着他近乎狂乱地吸吮、咬啮,虚软的身躯恍惚地在漫漫春潮中荡漾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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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清醒时,蔺长风发现天色已亮,银白的天光正透过玻璃窗逐渐占领这间小小的、简单朴素的房间。
他蹙眉,不满地发现床的另一侧竟已是空的,没了寒蝉温暖的身子。
他忽地直起上半身,灰眸沉郁地迅速扫掠屋内,寻找着她的身影。
可没有!房内除了他,空无一人,就连做爱的气味也淡了,教他差点要以为夜晚与寒蝉的激情只是一场春梦。
可那不是梦。
他掀被下床,拾起椅背上早被暖气烘干的衣衫,依序套上白色羊毛内衣、深灰色羊毛衬衫及厚背心,以及黑色羊毛长裤。
币在门边的黑色雪衣只半干,他漠然地瞥过一眼,便决定忽略它,径自拉开了门。
穿过一道长廊,迎面走来几个修女,皆对他淡淡微笑。
“MerryChristmas!”她们打着招呼,而他微微一愣。
“MerryChristmas!”
直觉地响应她们一句,他颔首为礼,还来不及问她们寒蝉的行踪,其中一位修女便
主动开口“她在祭坛前祈祷。”
祈祷!
他皱眉,匆匆谢过修女,左手扶着还微微发疼的左腿,一步一拐地越过教堂后院。